让远道而来的盟军当肉盾,还要立刻投入战斗。
这算盘打得震天响。
韩信驱马向前走了两步,逼近哈斯德鲁巴。
“大秦既然来了,这仗怎么打,由不得七丘人说了算,更不是你说了算。”
哈斯德鲁巴的脸瞬间涨红。
“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?”他挥舞着权杖,“这里是迦太基的领地!我是这里的指挥官!你们只是来支援的……”
“我们是来征服的。”
韩信打断了他。
“看看你的身后。”韩信抬起马鞭,指着迦太基的阵列,“这就是你的军队?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游玩的,一点军纪都没有。”
哈斯德鲁巴脸色铁青。
这支拼凑起来的雇佣军,最大的问题就是人心不齐。
“大秦的军队,只听强者的命令。”韩信收回马鞭,“想让我们配合,可以。先证明你有这个资格。”
说完,韩信拨转马头。
“原地扎营,休整三日。没有本将的军令,任何人不得出战。违令者,斩!”
这句话是对着秦军喊的。
“诺!”
数万秦军齐声应答。
哈斯德鲁巴没敢下令阻拦,一方面是盟友,还有利用价值,不管是攻打七丘的大军,还是消灭未知力量的泰坦都需要大秦人帮忙。
再者,如果现在翻脸,他甚至怀疑对面大秦军队只需要一个冲锋,就可以把他的军队撕成碎片。
夜幕降临。
秦军除了巡逻的甲士,没有任何人走动。
与之相对的,几里外的迦太基营地却是灯火通明,喝酒声、争吵声、女人的嬉笑声顺着风飘过来。
中军大帐内。
韩信坐在主位上,面前摊开着羊皮地图。
张良跪坐在左侧,正在用小刀削着竹简。
章邯站在一旁,正在擦拭他的佩剑。
“哈斯德鲁巴,就是个草包。”章邯把剑插回鞘中,“他的兵虽然多,但也就是一群乌合之众。真打起来,不用七丘人动手,他们自己就会乱。”
韩信盯着地图上的新迦太基城。
“但他手里有我们没有的东西。”韩信头也不抬。
“大象?”章邯问。
“不,是向导和补给。”韩信抬起头,“这里是伊比半岛,地形复杂,我们人生地不熟。没有迦太基人带路,我们连水源都找不到。”
张良吹掉竹简上的木屑,放下小刀。
“哈斯德鲁巴想利用我们消耗七丘人,我们也可以利用他熟悉地形。”张良分析着,“我看那个哈斯德鲁巴,对各部族的掌控力很弱。努米底亚骑兵的首领刚才看他的眼神,没有半点敬畏。”
韩信看向张良:“子房的意思是?”
“分化,拉拢。”张良在竹简上写下几个字,“努米底亚骑兵是天下最好的轻骑兵,若是能为我大秦所用,何须看迦太基人的脸色?”
韩信眼中闪过一丝光亮。
“这件事交给你去办。”
“诺。”
“还有。”韩信的手指移向地图的更南方,标注着七丘军团的位置,“西庇阿,才是真正的对手。”
章邯凑过来看了一眼。
“听说此人年纪轻轻,却熟读兵法,甚至改良了七丘军团的战术。”
“不管他改良了什么。”韩信站起身,走到帐篷门口,掀开帘子。
“在绝对的力量面前,任何战术都是徒劳。”
“传令下去,这三天让弟兄们吃饱睡足。把所有的肉干都发下去,不用省。”
章邯一愣:“全发了?那以后……”
“没有以后。”
韩信冷冷地说道。
“三天后,我们要么吃七丘人的粮食,要么死在七丘人的剑下。”
这才是韩信。
背水一战,置之死地而后生。
就在这时,帐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一名斥候冲到帐门口,单膝跪地。
“报!”
“讲。”
“七丘使者到了。”
韩信和张良对视一眼。
这才刚到,七丘人就找上门来了?
“带了多少人?”章邯问。
“只有三个。”斥候回答,“打着白旗,说是来给大秦送礼的。”
韩信嘴角扯动了一下。
“送礼?”
“是。领头的人说,他是西庇阿的副官,特意来给东方来的客人送上一份见面礼。”
韩信大步走出营帐。
“走,去看看七丘人给我们准备了什么好东西。”
营门口。
三个七丘骑兵静静地立在那里。
中间那人穿着鲜红的披风,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