锋,三百名最精锐的索伦骑兵,在降将陈保才的引领下
沿着采药人小径悄无声息地摸到了近前!
这些来自黑龙江流域的野蛮猎手,身着白裘,脸上涂着防冻的油脂
眼神如同饿狼,手中的长弓重刀散发着死亡的气息。
“放箭!”周安国怒吼。
寨墙上的明军弓弩手奋力射击,零星的箭矢落下
几个索伦兵惨叫着滚落山崖
但更多的敌人已冲至寨墙之下,抛出飞爪绳索,矫健如猿般向上攀爬!
“滚木!擂石!金汁!”
周安国声嘶力竭
士兵们奋力将准备好的守城器械砸下,凄厉的惨叫声不绝于耳
滚烫的金汁泼下,中者皮开肉绽,发出非人的嚎叫。
战斗从一开始就进入白热化
索伦兵悍不畏死,利用精准的箭术压制城头,强行登寨
明军据险死守,用长枪、刀盾甚至牙齿和拳头
将爬上来的敌人一个个捅下去、砸下去、推下去。
陈保才躲在远处一块巨石后,用刀指着侧翼一条小路
对索伦带队甲喇额真喊道:
“将军!从那处突进去!后面就是晋祠粮仓!”
甲喇额真狞笑一声
一挥弯刀,一队精锐立刻扑向那条小路。
周安国也发现了敌军的动向,目眦欲裂:
“王把总!带你的人,堵住那条路!死也要死在路口!”
一名满脸络腮胡的军官吼着应命,带着百余名弟兄扑了过去
狭路相逢,血肉横飞。王把总一刀劈翻一个索伦兵
自己的肚子也被另一人的弯刀划开,肠子顿时流了出来
他狂吼着将肠子塞回腹腔,用腰带死死勒住,继续挥刀搏杀,直至力竭倒地。
惨烈的拉锯战持续了整整一个上午
天龙寨寨墙多处被突破,双方士兵在狭窄的通道、台阶、甚至屋顶上厮杀
周安国亲自挥刀上阵,左劈右砍,血染征袍。他身边的亲兵一个个倒下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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