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脯,满脸心有余悸地问道:
“大王,这二人乃是何人?
怎会如此无礼,竟敢擅闯寝宫?”
帝辛却并未在意这份无礼,他眸子沉沉,脑海里反复回想着方才那名女子的容貌,总觉得莫名熟悉,可一时之间又想不起究竟是谁。
姜皇后的话打断了他的思绪,他刚想开口解释,脑海中猛然闪过一个念头,紧接着猛地一拍大腿,惊呼道:
“孤知道了!
此乃亚父的师尊,金灵圣母!”
姜皇后也瞬间愣在原地,对于闻仲的这位师尊,他们早有耳闻,却从未亲眼见过。
帝辛还是幼时跑到闻仲府上玩耍时,曾远远匆匆见过一面,时隔多年,竟在此刻重逢。
确定了来人身份,帝辛不敢有丝毫大意,急忙低头整理好凌乱的着装,随后以最快的速度走出了寝宫。
院落的凉亭里,朱宸宇与金灵圣母正大眼瞪小眼地对视,一时之间,满院都是沉默。
“说说吧,你到底要怎么样才会离开?”
朱宸宇先打破沉寂,语气满是无奈。
“在没搞清楚事情之前,我不会离开。”
金灵圣母语气坚定。
“那你想要搞清楚什么事?你说,我帮你。”
“你为什么这么想让我离开?你到底在隐瞒着什么?”
说到这里,金灵圣母微微动了动身子,眸子里闪过一丝寒芒,
“还有,你所说的我截教会覆灭,到底源于何处?”
他只觉得眼前这女人根本无法沟通,认死理的程度堪称他见过之最。
最终,他索性选择放弃,一屁股瘫坐在凉亭的石桌上,摆出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。
看着他这副惫懒样子,金灵圣母轻轻皱了皱鼻子,竟也在他身旁乖乖坐了下来。
也就在这时,帝辛快步小跑着冲了过来,还不待亭中二人起身见礼,他便率先双手抱拳,身体微微前倾,恭敬地说道:
“孤见过金灵圣母。”
见帝辛竟向自己行礼,金灵圣母急忙闪身避开,轻轻摇了摇头,红唇轻启,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严厉:
“你乃人皇,身负人族气运,怎可向我行礼?”
帝辛闻言哈哈一笑,极为不在意地摆了摆手:
“不一样,你乃是孤亚父的师尊,孤此拜,乃是拜长者,合情合理。”
可即便如此,金灵圣母依旧轻轻摇头:
“既为人皇,便有人皇的尊荣,
长者亦不可。”
见此,帝辛也不再强求,转身看向朱宸宇,笑着问道:
“这位......壮士,不知寻孤所为何事?”
朱宸宇急忙起身,自报家门后,刚要细说缘由,却突然顿住话头,转头看向金灵圣母,皱着眉沉声道:
“金灵圣母,接下来我要与人皇谈的,乃是关乎我整个人族安危的大事,外人绝不可在场,还请圣母暂且离去。”
说这话时,他不着痕迹地往帝辛身旁靠了靠,实在是怕了这位一言不合就动手的圣母,想借人皇的威势护着自己。
可出乎他意料的是,金灵圣母根本不顾帝辛在场,他话音刚落,金灵圣母便玉手一扬,一股无形之力瞬间将他禁锢在原地,紧接着,便把他凌空摄到自己身前。
随后,金灵圣母不知从何处取出一条长鞭,啪的一声便抽在了他身上。
他当即嘶的一声倒吸一口凉气,紧接着怒吼道:
“你是不是太过分了!为何动不动就揍我?你截教之人,难道都这般粗鄙无礼吗?”
啪!又是一鞭落下,他瞬间闭了嘴,忙不迭转头看向帝辛,满眼都是求救的神色,急声喊着:
“人皇!我同属人族,你乃是人族共主,如今见人族子弟在你面前受此欺凌,怎能见死不救啊!”
此时,帝辛也愣在了原地,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若是旁人,当着他的面欺压人族,他早已怒不可遏,一个眼神便能将对方镇压,可眼前之人乃是他亚父的师尊,是实打实的长者。
在这个将礼仪看得比性命还重的大商,他根本束手无策。
最终,他轻咳两声,不自然地转过了头,低声道:
“朱仙长,此事……孤无能为力。”
或许是觉得这话太过怂,帝辛又急忙补充:
“并非孤不愿救你,而是她的徒弟乃是孤的亚父闻仲,于情于理,孤都实在无能为力。”
解释完,帝辛干脆彻底转过身去,眼不见为净。
朱宸宇气得牙根痒痒,可正如帝辛所说,眼前这人的身份实在太过敏感。
若只是普通截教之人,倒还好处理,可错就错在,她是帝辛亚父的师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