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放肆!
我截教清誉岂容你这般污蔑!”
说着,她抬手便要教训于他。
然而,他梗着脖子,脸上满是不屑:
“怎么?说到你们的痛处了?
你截教自诩万仙来朝,执掌一方天地,可说到底,还不是强者为尊的蛮横道理?
今日我栽在你手里,无话可说,可你若想强行带我回截教,那绝无可能!
大不了一死罢了!”
话音落,他已然做好了,随时购买准圣巅峰体验卡的准备,只要对方再动粗,便要鱼死网破。
金灵圣母被他这番死硬的话,气得险些失了理智,最终还是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心中怒火,悠悠解释道:
“我对你并无恶意。
只是你出现得太过突兀,此地又有异常的空间波动,我只是想查明缘由,这空间波动为何而来,你又为何会凭空出现在这里。”
见事情有缓和的余地,他才松了一口气,看向金灵圣母的目光也松弛了几分。
他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,拍了拍身上的灰尘,认真解释道:
“这位仙子,首先我与你无冤无仇。
你若想探查此地异状,尽可留下细查,我实力不如你,自然无法阻拦。
可你我终究是素未谋面的陌生人,你一上来就要带我前往截教,这我万万不能同意。”
说到这里,他对着金灵圣母拱了拱手,语气诚恳:
“仙子,既然你觉得此地有异,那这处道场我便让给你了。
在下还有要事,需前往朝歌面见人皇,就不与仙子多做耽搁了,告辞!”
话音未落,他拔腿就跑,身形一闪,仅仅一个眨眼的功夫,便消失在了山巅,径直朝着朝歌城的方向疾驰而去。
金灵圣母看着他离去的背影,眉头皱得更紧。
她素手轻轻一扬,只见早已跑出老远的朱宸宇,唰的一下又凭空出现在了原地,仿佛从未离开过。
此时的他,心中骇然至极。
虽说,他对洪荒大能的恐怖早有耳闻,可这般神鬼莫测的手段,还是让他生出一股无力的绝望感。
他猛地转头看向金灵圣母,怒吼道:
“你到底想做什么?
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,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放我离去?
我连道场都让给你了,难不成还要我把自己也送给你不成?”
他这话,险些让金灵圣母再度爆发,差点一巴掌将他拍死,好在她强行压下怒火,她必须搞清楚,眼前这人为何会凭空出现,方才那空间波动又究竟出自何方。
最终,她深吸一口气,目光落在朱宸宇身上,悠然道:
“我能看得出来,你很怕我,准确说,你该是怕我师尊。
方才我提及带你回金鳌岛,你眼中的恐惧绝非作假,看来你身上藏着很深的秘密。”
这话一出,朱宸宇顿时面色大变,下意识后退两步,看向金灵圣母的眼神满是戒备。
金灵圣母的声音再度响起,语气稍缓:
“你放心,我既说过对你无恶意,便绝不会伤你。
但你也别想着离去,此事未查清楚之前,我会跟着你。”
这话彻底点燃了朱宸宇的怒火,他冲着金灵圣母怒吼:
“你是不是有病?
天地之大,琐事万千,你管得过来吗?为何非揪着我不放?
我都说了道场让给你,你想怎么查就怎么查,这还不够吗?
难怪你截教会覆灭,就你这般死脑筋,不覆灭才怪!”
话刚说完,他就悔得肠子都青了,情急之下,竟暴露了截教覆灭的未来。
正如他所料,金灵圣母瞬间暴怒,眸中翻涌着浓烈的杀意,厉声喝道:
“你说什么?我截教会覆灭?
何人能覆灭我截教?何人敢覆灭我截教!
今日你若不说清楚,便葬身于此吧!”
说着,玉手一扬,一股无形之力瞬间将他禁锢,连动弹一根手指都做不到。
他头上的冷汗唰唰往下淌,慌忙摇头,艰难地解释:
“仙、仙子,误会!
我是胡说的,这只是情急之下的胡言乱语,还请仙子莫要见怪!”
可金灵圣母根本不信,方才那话绝非随口乱说,而是他下意识的流露。
种种诡异交织在一起,让她愈发确定,眼前这人跟此番量劫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。
她也说不清楚为何,可身为准圣的直觉一遍遍警示她,绝对不能放过眼前这人!
这是她从未有过的强烈预警,纵使昔日历练遇过无数生死危机,也远不及此番强烈。
最终,她将满心疑惑压在心底,撤去了对朱宸宇的禁锢,语气冷硬道: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