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耳低声议论。
唯有长孙无忌、房玄龄等几位知情者,纷纷垂下头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李世民更是气得浑身发颤,怒不可遏,指尖死死攥着龙椅扶手,指节泛白。
然而,不等他发火喝止,李承乾便转头望向李世民,目光灼灼,朗声问道:
“陛下,孤想问,
我人族,遭受那满天神佛欺凌数千年之久,任其摆布、沦为刍狗,为何始终不反?
是我人族不敢,还是不愿?”
“承乾,退下!”
李世民厉声喝止,
“朕说过,此事容后再议,你竟敢在朝堂之上肆意妄言!”
这话一出,李承乾唰地回过头,目光愈发坚定,声音掷地有声,响彻整个太极殿:
“请陛下称太子!
朝堂议事,无父子!
所议之事,本就该各抒己见,岂有因言止语之理!”
这一声喊,震得殿内落针可闻,满朝文武皆是大惊,扑通一声尽数跪倒在地,个个噤若寒蝉,他们万万没想到,今日的李承乾,竟敢在金銮殿上硬刚李世民。
李世民被气得眼前发黑,猛地一拍龙椅,怒指李承乾,吼声震彻殿宇:
“放肆!
李承乾,你竟敢以下犯上!
真以为朕不敢治你的罪吗?”
李承乾缓缓整了整身上的衣袍,对着李世民拱手躬身,神色依旧坦荡,字字清晰:
“孤乃大唐储君,自当参与朝政、为大唐计、为人族谋,何错之有?
陛下若想治孤的罪,孤无半句怨言,可还请陛下言明,孤今日所犯,究竟是何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