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赶回了皇宫。
待她踏入后宫寝殿,见李世民整个人精气神全泄了,双目无神地怔怔望着天花板,脸色憔悴得厉害,长孙皇后心头瞬间揪紧,快步上前坐在床边,握着他的手好一番柔声安慰。
之后的半个月里,李世民愣是一次早朝都没上,可见此事对他的打击有多大。
而朱宸宇这半个月,过得却是惬意至极。
自打长孙皇后带着三位公主离开供奉府,他的耳根子总算彻底清静,生活也回归了往日的正轨。
闲暇时,泡上一壶好茶,听着乐师弹曲儿,闷了便去皇宫里逗逗小兕子,或是带着小兕子,去长安周边纵马疯玩,倒也是难得的放松时刻。
可这般休闲的日子,终究短暂。
半个月后的一天,长安城内的街道上,缓缓走来两名僧人,一老一少。
二人身着素色僧衣,步履沉稳,缓步走在熙熙攘攘的长街上,径直朝着皇宫的方向而去,仿佛周遭喧闹的行人和叫卖声,都与他们无关,目光自始至终未有半分偏移。
直至行到皇宫宫门口,被守门的侍卫拦下,年长的老僧才抬手诵了一声佛号,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,连躬身行礼都未有,只淡淡道:
“施主,老衲乃金山寺主持法华,这位是老衲的弟子玄奘。
我二人有要事求见大唐陛下,还请代为通传一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