祸临头!”
程咬金却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,咧嘴笑道:
“放心放心!俺老程早安排妥当了!
没动身回京前,我就让亲信先回了长安,把天牢里的上好单间都打扫干净了,暗地里还打点了一番,保准没啥意外!”
他顿了顿,拍着胸脯继续说:
“至于陛下会怎么处置我们,俺老程早想透了!
杀?那根本不可能!
你我二人平叛立了大功,还抄回这么多财物,陛下顶多把我们打入诏狱,
如此,这提前的天牢安排,可不就派上用场了。
撑死关个两三个月,准保放出来!”
说着,他斜睨了李靖一眼,挑了挑眉:
“怎么?你不会连这都没想过吧。
倒也不怪你,凭你的性子,哪能琢磨这些!放心,到时俺老程,把俺那宽敞的牢房让给你,保准不让你吃亏!”
李靖听了,嘴角扯了扯,满心的愁绪,压得他没半点心思跟这憨货贫嘴,只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随后,一行人便押着囚车,伴着满车的财物,怀着两种截然不同的心思,缓缓向着长安城的方向行去。
此时的前太子府后院,却陷入了一片混乱,朱宸宇正想上前阻拦,却见长乐死死摁着高阳,扬起手对着她的屁股一下下抽着,一边抽一边气鼓鼓地吼道:
“哼!高阳,你简直无法无天!
要不是舅舅给我寄了书信,我都不知道,你竟藏着这么多歪心思,今日非要好好教训你不可!”
“哼!姐姐就是打死我,也不可能改变什么!”
高阳趴在石桌上,强忍着疼犟嘴,
“你与长孙表哥的婚约早有定论,若是贸然取消,大唐的颜面将荡然无存!
所以,你就死了这条心吧,哥哥他只能是我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