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孤知道了。”
随后,他转头看向身后队列整齐,气势如虹的一万玄甲军,厉声吩咐道:
“玄甲军听令!
即刻起,将长安城内所有犯上作乱、囤积居奇、趁机哄抬物价的不法商贩,以及世家派驻的代理、管事,悉数捉拿归案,
关押至大理寺,等候后续审问!”
“诺!”
玄甲军齐声应和,声震寰宇。
这时,朱棡悠悠地补了一句:
“那些世家在长安的官员,由我亲自带队清缴。”
李承乾没有任何犹豫,当即点头应允。
随后,他亲自率领一部分玄甲军,沿着长安的大街小巷开始缉拿不法之徒,朱棡则带着另一部分人马,直奔各大世家官员的府邸而去。
玄甲军的动作迅速而果决,所到之处,那些囤积居奇的商贩、仗势欺人的世家管事,无一例外都被当场拿下,押往大理寺。
这样的举动,非但没有让百姓产生恐慌,反而让饱受物价暴涨、粮食短缺之苦的百姓们纷纷叫好!
欢呼声、喝彩声此起彼伏,响彻街巷。
直到听到百姓们发自内心的欢呼,李承乾的脸上,终于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。
他转头看向朱棡离去的方向,低声呢喃道:
“孤明白了……”
这一刻,李承乾不再有任何犹豫,办起事来也带上了几分铁血手段,眼神里的怯懦彻底消散,取而代之的,是一股说一不二的狠劲。
另一边,朱棡带着一千玄甲军,直奔长安城各大朝臣的府邸而去。
他早从李世民那里,拿到了一份详细的名单,哪些人该抓、哪些人该杀、哪些人只需震慑一番,他心里头跟明镜似的,半点不含糊。
而朱棣和李景隆,则领着李靖、程咬金,还有尉迟家的三个小子,以及一众玄甲军精锐,向着大唐四面八方奔袭而去。
他们要做的,就是以雷霆之势,镇杀那些蠢蠢欲动的叛乱势力,绝不给世家反扑的机会。
这一天的长安城,可算是让百姓们大开眼界。
太子李承乾亲自带着玄甲军,在街头巷尾捉拿,那些囤积居奇的不法商贩,作威作福的世家爪牙。
朱棡则专挑官员府邸下手,铁面无私,一天下来,被他缉拿的官员,足足有几十人之众。
那些被抓官员的哭嚎声、求饶声,在长安城的上空不住地盘旋,听得人头皮发麻,可朱棡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压根不为所动。
直至夜幕降临,一轮弯月挂上墨色的天空,长安城的喧嚣才渐渐平息,再度恢复了往日的宁静,只是这份宁静里,多了几分风雨过后的肃杀。
与此同时,前太子府的门口,早已乱成了一锅粥。
大大小小的官员家眷,黑压压地跪了一地,一个个哭得撕心裂肺,甚至,有人把没断奶的孩子都抱了出来,小脸哭得通红,嗓子都快哑了。
这群妇人,直接将前太子府外的整条巷子,围得水泄不通,哭嚎声传出去老远老远:
“皇后娘娘!还请为我等做主啊!”
“我家夫君从未触犯任何律法,为何要将他缉拿?求皇后娘娘开恩!”
“皇后娘娘,您发发慈悲吧!”
诸如此类的哭嚎声此起彼伏,搅得人心烦意乱。
而府内的后院石桌前,却是另一番光景。
长孙皇后面色忧虑地望着府门的方向,眉头紧锁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石桌的边缘。
长乐和豫章公主两人,则是一左一右地拉着她的胳膊,小声地劝慰着,脸上也带着几分担忧。
高阳公主则百无聊赖地趴在石桌上,手指转着茶杯,嘴里嘀嘀咕咕,嫌外面的哭声太吵。
朱宸宇正坐在一旁,逗弄着怀里的小兕子,小家伙咯咯地笑着,一双胖乎乎的小手,抓着他的手指晃来晃去,笑得眉眼弯弯,仿佛完全听不到外面的哭嚎声似的。
片刻后,朱宸宇才抬眼看向长孙皇后,慢悠悠地开口:
“皇后娘娘,
这天色也已经不早了,你要是再不安排晚膳,我们小兕子的肚子,可就要饿扁了。”
朱宸宇这话一出,小兕子立刻从他怀里探出小脑袋,圆溜溜的眼睛,看向长孙皇后,奶声奶气地附和道:
“母后!
小兕子肚子都饿扁啦!小兕子要吃肉肉!”
长孙皇后被这二人一唱一和,搞得有些哭笑不得,她狠狠瞪了朱宸宇一眼,没好气地说道:
“你啊,怎就如此不正经!
这大唐的天都快被你们捅破了,你还有心思在这里琢磨吃的?”
朱宸宇只是淡淡一笑,没接话茬。
可他怀里的小兕子不乐意了,冲着长孙皇后皱起小巧的眉头,鼓着腮帮子哼道: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