灼:“因为实证不仅是破案的工具,更是守护正义的刀。苏芷晴用实证揭穿红铅丹骗局,用医术救人,她不该被诬陷。而我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不想失去这个并肩作战的伙伴。”
陆炳看着他眼中的真诚,突然笑了:“你这小子,倒是个痴情种。好吧,我这就去三法司,重审此案。”
沈炼松了口气,转身向外走去。走到门口时,陆炳突然叫住他:“沈炼,小心成国公府。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。”
沈炼回头,点了点头。他知道,救苏芷晴只是第一步,真正的危机,还在后面。
诏狱的牢房阴冷潮湿,苏芷晴靠在墙上,望着墙缝中透进的一缕天光。她的双手仍被拶指夹着,红肿不堪,却依然保持着清醒——她知道,沈炼一定会来救她。
“吱呀”一声,牢门被推开。沈炼走进来,身后跟着狱卒,手中捧着个食盒。
“芷晴。”他轻声唤道,在离她三步远的地方停下。
苏芷晴抬头看他,眼中闪过一丝惊讶:“你怎么来了?这里危险。”
“来看看你。”沈炼打开食盒,里面是热腾腾的绿豆粥和几样小菜,“我让厨房做的,你爱吃的。”
苏芷晴没动,只是冷冷地看着他:“沈大人,你来看我,是为了问责,还是为了救我?”
沈炼的手一顿。他没想到,她会这么问。
“都有。”他实话实说,“一开始担心你擅自行动,后来知道你被诬陷,便来救你。”
“救我?”苏芷晴突然笑了,笑声中带着悲凉,“沈炼,你可知这诏狱是什么地方?没有实证,只有权力。你那些‘炭笔拓印’‘符咒分析’,在这里一文不值。”
“不。”沈炼从怀中掏出实证箱,“我找到了笔迹差异,符咒是太医院的平安符,狗剩也改口了。陆炳大人已同意重审,你很快就能出去。”
苏芷晴看着他手中的实证箱,突然哭了。她一直以为,自己会死在诏狱里,没想到沈炼竟真的用实证证明了她的清白。
“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?”她哽咽道,“我们只是并肩办案的同僚……”
“因为我们是伙伴。”沈炼走到她身边,用匕首割断她手上的拶指绳子,“是……生死相托的人。”
苏芷晴的眼泪决堤而出。她扑进沈炼的怀里,感受着他怀中的温度,突然觉得所有的委屈、恐惧都烟消云散。
“沈炼,”她轻声说,“我怕再也见不到你了。”
“不会的。”沈炼紧紧抱住她,“以后我护着你,再也不让你受委屈。”
牢房外,狱卒的脚步声渐行渐远。苏芷晴在沈炼的怀中,第一次感受到了“依靠”的重量。她知道,从这一刻起,他们的关系不再只是“并肩办案”,而是“生死相托”。
三法司大堂内,阳光透过窗棂照在案卷上。陆炳高坐公案后,看着堂下的苏芷晴,沉声道:“苏芷晴,经三法司会审,你‘通匪济贼’一案,证据不足,现宣判:无罪释放。”
苏芷晴跪地谢恩,心中百感交集。她知道,这“无罪”二字,是沈炼用实证换来的,是格物院用“科学”战胜“权力”的证明。
出狱后,沈炼在格物院门口等她。他穿着玄色锦衣,身姿挺拔,见她走来,微笑着伸出手:“欢迎回来。”
苏芷晴握住他的手,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,眼眶再次湿润:“谢谢你,沈炼。”
“应该是我谢谢你。”沈炼将她拥入怀中,“谢谢你用医术救人,用实证破局,让我知道,这世上还有比权力更重要的东西。”
苏芷晴靠在他的肩上,轻声说:“实证不仅是破案的工具,更是守护。守护正义,守护生命,守护……你。”
沈炼的身体一僵,随即笑了:“你终于肯承认了?”
“承认什么?”
“承认你……喜欢我。”
苏芷晴的脸瞬间红了,她捶了捶他的胸口:“谁……谁喜欢你了!我是说,我们以后要一起用实证守护这个国家!”
沈炼紧紧抱住她,没有说话。他知道,有些话不必说出口,有些情,早已在并肩作战中生根发芽。
然而,欢聚的时光总是短暂。就在两人准备回格物院时,周通匆匆跑来:“大人,不好了!听风卫来报,杨金英、王氏等十六名宫女,已在慈宁宫佛堂集结,携带剪刀、毒药,计划今晚子时动手!”
沈炼的笑容瞬间凝固。他看向苏芷晴,眼中满是担忧:“宫变提前了。”
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苏芷晴拿起药箱,“我有‘解毒丹’,可解铅毒,也能救受伤的宫女。”
沈炼点了点头,握紧她的手:“好,我们一起去。”
两人登上马车,向慈宁宫疾驰而去。车窗外,夕阳西下,将天空染成血色。沈炼知道,今夜,将是决定大明命运的一夜,也是他与苏芷晴“生死相托”的真正考验。
而那“87%的宫变概率”,终将在今夜,迎来最终的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