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的面容,冷笑道:“沈炼、徐阶,你们以为拿到密信就能扳倒我?俺答汗已答应派使者来接我,三日后,我便去蒙古与他会盟!”
“少爷,”一名‘血滴子’死士闯进来,“锦衣卫‘影子’包围了寺庙,骆安大人命我们立刻转移!”
严世蕃猛地转身,从佛像后抽出雁翎刀:“转移?不,我要等沈炼自投罗网!徐阶那老东西既然敢与我合作,就该想到会有今日——传令下去,让白莲教死士在寺内埋下火药,若锦衣卫攻入,便同归于尽!”
死士领命而去。严世蕃走到窗边,望着山下隐约可见的锦衣卫缇骑,眼中闪过一丝疯狂:“沈炼,你不是想抓我吗?来啊!看看是你的尚方宝剑快,还是我的火药快!”
而在京城,徐阶站在内阁值房,望着案上沈炼留下的奏疏,提笔写下一道密旨:“着锦衣卫指挥使骆安,率神机营精锐五千,秘密进驻戒台寺周边,待沈炼钦差抵达后,里应外合,擒拿严世蕃。”
写完密旨,他长叹一声,将密信原件锁入“铁券箱”。箱中不仅有严嵩的通敌密信,还有七皇子案的线索、沈炼父亲的遗书……这些秘密,是他与沈炼合作的筹码,也是未来权力博弈的武器。
窗外,秋风卷起落叶,仿佛预示着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