迷宫”中艰难求存,但似乎找到了一丝缝隙,正在向着某个方向“移动”。神帝能做的,依旧是给予那细微的、关乎直觉与运气的“引导”:让一处角门守卫换岗时,出现短暂的空隙;让一名出宫采办的宦官头领,因“疏忽”而未能仔细核对所有随行人员的腰牌……
“业儿的赌注,已落下。敢儿的生死,悬于一线。长安的棋局,步入中盘。而北地的风雪,从未停歇。”神帝的意念,如同亘古流淌的星河,静静映照着人间的爱恨情仇,权力博弈,生死挣扎。他能干预的依然有限,历史的洪流有其惯性。他更像是一个清醒的观察者,一个在关键时刻轻轻拨动天平上最细微尘埃的手。更多的,需要身处其中的人,自己去争,去闯,去杀出一条血路。
信仰之力在缓慢而稳定地增长,主要来自于北地军民对“靖王”的信任与依赖,对“紫霄”冥冥中的祈愿。这力量还很微弱,但已能让神帝的“目光”看得更清晰,“干涉”得更精准一丝。他在等待,也在准备。等待长安的尘埃落定,也准备着,当下一个更大的危机或机遇来临时,他能有更多的“筹码”,去护佑他的血脉,去引导那缕赤金色的火焰,在这即将到来的、更加昏暗的世道中,燃烧下去。
【史料记载】
* 官方史·汉书·景帝纪/窦婴传:“(景帝崩后)太子即皇帝位,尊窦太后曰太皇太后。以窦婴为丞相,卫绾为御史大夫。梁王刘武归国。”(注:此为大略,小说对过程进行了虚构和细化,尤其增加了李玄业奏表的关键影响和梁王辅政的争议。)
* 家族史·靖文王本纪(二世):“帝崩,太子立,梁王归国,然怨望日深。数使人阴刺玄业公短,流言于京师,言其‘恃功骄恣,阴结胡虏,图谋不轨’。又欲加害世子敢。敢匿于宫中,几经危难。玄业公在北,内修战备,外联豪杰,阴为之备,朔方遂成朝廷、梁王皆不能制之重镇。”
* 宗教史·紫霄神帝显圣录:“嗣君一表,砥柱中流,然谤亦随之。帝君于九天,见墨色侵凌,乃暗护嗣孙灵台,使其于纷扰中,心志愈坚。又悯嗣孙陷危,屡示警兆,导其行藏。天意微渺,人心惟危,帝君之力,如春风化雨,润物无声。”
* 北地秘录·潜龙在渊:“世子敢困长安,梁王索之急。敢乃易服毁容,混迹于贱役之中。尝藏身运秽车,几为阉宦所觉;又伪为哭丧童子,得近灵幄,闻梁王党密语。其机警沉毅,类父之风。人谓其得神佑,屡脱于死。靖文王在北,忧思成疾,然不敢稍露形色,唯密令死士入京,相机营救。”
(第四百九十五章 完)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