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蓝翔图书 > 千秋世家:从秦末开始 > 第486章 战后余烬,长安议功

第486章 战后余烬,长安议功(4/4)

照着下界的纷扰。他“看到”代表北地李氏、因高阙大捷而本应“炽烈燃烧”的赤金气运,此刻却被一层来自长安方向的、“滞涩”、“猜忌” 的灰暗气息所缠绕、压制,光芒显得有些“郁结” 和“黯淡”。而长安上空,那代表皇权的明黄气运愈发“晦暗摇曳”,几道代表着不同皇子、外戚、权臣的杂色气运则“蠢蠢欲动”,“侵蚀”、“争夺” 着那明黄气运的控制权。其中,一道“暗金” 色、代表着梁王刘武的气运,尤为“活跃” 和“膨胀”。

    “业儿浴血奋战,挽狂澜于既倒,守住了国门,却守不住人心鬼蜮。功高震主,古来良将之悲。”神帝的意念中流过一丝冰冷的叹息。他能感知到儿子李玄业那混杂着疲惫、愤怒、失望与依旧强撑的坚毅心绪。也能感知到,那股因朝堂不公而在北地军民、甚至部分朝野有识之士心中悄然滋长的“怨望” 与“离心” 的暗流。这暗流,对信仰的积累并非好事。

    他的干预,在此刻必须更加精妙,也更加无奈。他无法改变朝堂诸公的私心,也无法让病重的景帝立刻清醒裁决。他能做的,只是在那庞大的帝国机器缝隙中,施加一些微乎其微的影响。

    他让一名负责誊写奏章、心思较为正直的尚书台小吏,在抄录那份弹劾三郡太守的奏章时,“无意间”将措辞写得更加恳切、证据罗列得更加清晰,或许能在御前诵读时,稍增分量。他让一位素以刚直闻名的老臣,在朝会后与友人闲谈时,“偶然”提起前朝飞将军李广的遭遇,引发其对“鸟尽弓藏”的感慨,这感慨或许会传入某些人的耳中。他让驿道上一匹运送普通文书的驿马,在路过一处冰面时“意外”滑倒,耽误了半日行程,而另一匹携带边关催粮急报的驿马,则“侥幸”平稳通过。

    对于北地,他的“庇佑”更侧重于“维系”与“希望”。他让朔方郡几处濒临见底的官仓,在清点时“意外”发现地窖中还有一批因记录疏漏而被遗忘的陈粮,虽杯水车薪,却可暂解燃眉。他让几名伤势极重、本已濒死的士卒,在昏迷中“奇迹”般地熬过了最危险的感染期,虽然会留下残疾,但保住了性命。他让李玄业在批阅抚恤名册、心痛如绞时,通过魂佩感受到一股“悲悯” 与“坚守” 的浩大意念,这并非消除悲伤,而是让他知道,他的付出与牺牲,并非无人看见,冥冥之中,自有公道与守护。这意念助他在极度失望和疲惫中,“锚定” 那颗为民为国的初心,“坚定” 其继续前行、庇护一方的信念。

    最重要的,仍是那远在长安为质的世子李敢。朝堂风波,必然波及宫廷。李凌让李敢在一次宫中轮值时,“恰好”听到几句关于其父“功高难赏”的隐晦议论,使其提前心生警惕;又让他在阅读宫中旧档时,“福至心灵”地翻到前朝某位功臣因赏赐问题而遭猜忌的案例,潜移默化地加深其政治智慧。

    冬日的阳光透过窗棂,冷冷地照在温室殿空旷的地面上。病榻上的景帝,在昏睡中偶尔会无意识地呢喃几句,无人听清。帝国的北方,刚刚经历了一场惨胜,亟待抚慰与补充。而帝国的中心,关于这场胜利的代价与归属的争论,关于未来的权力分配,才刚刚开始。高阙塞的烽烟虽熄,但另一场没有硝烟、却更加凶险的战争,已在长安的宫墙之内,悄然拉开了序幕。

    【史料记载】

    * 官方史·汉书·景帝纪:“(后元元年)冬……匈奴败走……赐金帛劳军……” (注:史书对战后封赏争议记载简略)

    * 家族史·靖王本纪:“高阙既捷,玄业公上表请功恤死。朝议以公功高,赏不可薄,然忌者众,迁延不决。公在朔方,抚疮痍,缮甲兵,忧劳愤懑,形神俱损。”

    * 宗教史·紫霄神帝显圣录:“帝君临霄,见嗣君有功不赏,反遭疑忌,乃悯其忠悃,怒朝堂之私。然天行有常,人欲难弭,唯暗助其心,微补其缺,以全忠良。”

    * 北地秘录·功高谤随:“后元元年冬,高阙捷闻,长安议赏。或言其功当封,或嫌其费巨,或疑其权重。议论纷纭,赏格迟迟不下。朔方将士闻之,皆有怨言。靖王玄业慨然曰:‘吾辈但知杀贼保境,何暇计及身后名耶?’然赏罚不明,军心为之稍沮。”

    (第四百八十六章 完)

    hai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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