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臣该做的,是相信陛下。相信陛下能处理好这些事,相信陛下能找到最好的办法。”
刘策看着他,眼里的复杂,慢慢变成了另一种东西。
那东西,叫释然。
“老师,“朕今天来,其实不是来杀你的。”
“臣知道。”
“朕就是想来见见你。想看看你这个人,到底在想什么。”
“那陛下看到了吗?”
刘策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看到了。也看不太懂。”
李晨笑了。
“陛下,有时候,臣自己也不太懂自己。”
“老师,母后那边,你多陪陪她。她这几个月,太苦了。”
李晨点点头。
“臣会的。”
刘策转身,往外走。
走了几步,又停下。
“老师。”
李晨看着他。
“那个孩子,朕不会认他。也不会害他。他就当是周秀娥生的,跟朕没关系。将来他长大了,想干什么就干什么,不碍朕的事。”
“陛下……”
刘策没回头。
“老师,你多保重。”
说完,他迈步走了。
李晨站在原地,望着那个穿着太监衣裳的背影,慢慢消失在竹林深处。
风吹过,竹叶沙沙响。
池里的锦鲤,还在游来游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