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了。”
董婉华担忧:“可是宇文卓真来了怎么办?”
“来了才好,来了,才能一网打尽。”
正说着,柳承宗求见。
“陛下,湘地来消息了。刘湘回信,说偶感风寒,需静养数月。湘地兵马,近期不会调动。”
刘策和董婉华对视一眼,都笑了。
长乐姑奶奶那封信,真管用。
“姑奶奶威武。”
“还有,咱们安排在宇文卓旧部里的眼线回报,赵德福散朝后,去了城东一家茶馆。在那见了个人,说了半个时辰话。”
“见了谁?”
“一个商人打扮,但看身形步伐,是练家子,眼线跟了一段,跟丢了。但可以确定——是宇文卓的人。”
“鱼……开始咬饵了。”
“陛下,接下来……”
“接下来,继续演。”刘策下榻,“朕要‘病’得更重,朝堂要‘乱’得更狠。让宇文卓觉得,京城已经是一盘散沙,随时可以拿下。”
柳承宗躬身:“臣明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