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者,奉孝也。”
正说着,外面传来脚步声。铁柱在门外禀报:“王爷,宫里来人了,说是太后有请。”
李晨和郭孝对视一眼。
“这么晚?”李晨皱眉,“来的是谁?”
“是个小太监,带着太后手谕。”铁柱递进来一张纸。
李晨接过看,上面是柳轻眉的亲笔,字迹娟秀但有力:“唐王入京,哀家心喜。然事急从权,请速入宫一叙。轻眉手书。”
没有印玺,没有官样文章,就是私信。这反而更显急切。
“看来太后也坐不住了。”
李晨把信折好:“我去一趟。奉孝,你留在商行,继续收集情报。尤其是宇文卓那些暗棋的动向——我要知道每一个人的位置,每一个人的作用。”
“是!”
李晨穿上披风,走到门口又回头:“奉孝,记住我刚才说的话。底线要有,但该动手时……也不要犹豫。”
郭孝郑重行礼:“臣谨记。”
李晨走出厅门,身影没入夜色。
郭孝站在窗前,看着李晨的马车在护卫簇拥下驶向皇城方向,心中久久不能平静。
洛水河之誓……不主动背信,但也不迂腐守诺。
这分寸,太难把握了。
但郭孝忽然笑了。
难,才有意思。太平盛世要谋士何用?乱世之中,方显智谋本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