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王爷什么时候出发?”
“三天后,轻装简从,只带铁柱和一百亲卫。另外,从北大学堂医学院调两个懂妇产的大夫。”
“是!”
苏文匆匆去安排了。李晨独自走回王府,路上还在想阎媚那封电报。
“本来不想告诉你的,等快生了才说……”
这确实是阎媚能干出来的事。
那个红衣阎罗,性子刚烈要强,怀孕了也不肯示弱,非要等瞒不住了才说。
不,她不是瞒不住,是现在有了电报,故意选在这个时机说——用最先进的技术,通报最私密的消息。
李晨想着想着,笑了。
这个阎媚啊。
回到王府,李晨先去看了沈明珠和儿子李海生。小家伙满月不久,长得白白胖胖,正睡得香甜。沈明珠靠在床头看书,见李晨进来,微笑:“王爷回来了?电报测试如何?”
“很成功。”李晨坐在床边,看着熟睡的儿子,忽然道,“明珠,阎媚怀孕六个月了。”
沈明珠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“恭喜王爷。阎姐姐终于……她身体可好?”
“她说好得很,还能骑马巡城。”李晨摇头,“这女人,怀孕六个月才告诉我。”
沈明珠掩嘴笑:“这倒像是阎姐姐的作风。王爷要去镇北州看她吧?”
“三天后出发。”李晨握住沈明珠的手,“你刚出月子,身体还要调养。海宝还小,这趟你不能去。”
“妾身明白,王爷放心去,府里有楚玉姐姐照应,海宝有奶娘嬷嬷,妾身会好好休养。”
李晨看着沈明珠,心中温暖。
这些妻子们,各有各的性子,但都懂事,都支持他。
离开沈明珠的院子,李晨又去找楚玉说了要去镇北州的事。
楚玉正在教李破虏写字,听了消息,先是一愣,随即笑道:“阎妹妹这性子……王爷是该去看看。不过王爷,阎妹妹怀孕六个月才说,怕是心里有委屈。您去了,多陪她说说话。”
“我知道,府里的事,辛苦你了。”
“这是妾身该做的,王爷放心去,早去早回。对了,给阎妹妹带些补品,镇北州那边物资不如潜龙齐全。”
“好。”
夜里,李晨独自在书房,摊开镇北州的地图。
从潜龙到镇北新城,三百余里,快马三日可达。沿途有驿站,有电报中继站,安全无虞。
但李晨想的不是路途,是阎媚。
李晨拿起笔,给阎媚写了封信。不是电报,是亲笔信。
“媚儿:见字如面。电讯惊悉,喜忧参半。喜你得孕,忧你瞒我。镇北苦寒,你怀孕六月仍巡城理事,我心难安。三日后启程往镇北,等我。所需物资本王已命筹备,你勿再劳心。安心养胎,待我至。夫晨手书。”
信写完,李晨封好,叫来铁柱:“明日一早,快马送往镇北州,交阎夫人亲收。比我们早两天到。”
“是!”
铁柱退下后,李晨走到窗前。夜空星光璀璨,北方的天空格外明亮。
李晨吹熄灯,躺下。
梦里,他看见阎媚挺着大肚子,在镇北城墙上等着他。
红衣如旧,笑靥如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