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咱们自己吃呢？”
朱北笑了，把草莓递给她：“你尝尝。”
万法珠咬了一口，眼睛瞪圆：“哇！感觉……感觉我能一拳打爆虚无教派！”
“错觉。”朱北拿走剩下的草莓，“这是能量冲击造成的短暂亢奋。实际上，你的战斗力还是只会种草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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万法珠：“……院长您能不能别这么直白！”
说笑间，世界树根须的叶子又亮了。
两人过去看：
**【作者留言】：林小川查资料这段写得好！那种‘差点猜到又被忽悠过去’的拉扯感很真实。不过铁壁关的伏笔可以再埋深点——比如郑老兵其实认识当年的朱大夫，但没认出来，因为朱北长得太年轻了。】**
**【PS：发光草莓的变异可以再夸张点，比如某天它突然结出一颗‘会说话的草莓’，一开口就是‘弟兄们守住啊’，把李老三吓一跳。】**
**【PPS：刘大妈可以说媒说上瘾了，下次带来个‘落难千金’，结果千金身上有诅咒，需要朱北解。解着解着，千金发现朱北不是凡人，当场拜师学医。】**
朱北对叶子道：“会说话的草莓太过了。不过可以结出‘会共鸣的草莓’——李老三靠近时，草莓会发出战鼓声。”
叶子文字变化：
**【作者：这个好！那就这么办。另外，观星散人的因果诊疗室快装修好了吧？可以安排个开业仪式，请些‘特殊客人’来捧场，比如月老、财神、瘟神（戴口罩版）。】**
**【再PS：传说还在继续这句话点题了。其实每个病人、每颗草莓、每个治愈的瞬间，都是新传说的开始。保持这个调性，挺好的。】**
文字淡去。
万法珠摸着下巴：“院长，观星散人那边确实快好了。他昨天传讯，说偏殿已经腾出来，按照您给的图纸布置了‘因果净化阵’和‘概念疏导台’。问什么时候开业。”
“择日不如撞日。”朱北道，“三日后吧，正好是十五，月圆之夜，因果能量相对平稳。”
“好！我这就回复他！”万法珠兴奋道，“对了，要请郑老兵来吗？他的战争创伤也算因果病，可以当典型案例。”
朱北想了想：“可以，但要问过他本人意愿。”
“明白！”
夜深了。
朱北回到前堂，看见林小川屋里的灯还亮着，窗上映出少年伏案读书的影子。他笑了笑，没去打扰。
正准备回屋，后院忽然传来“咚……咚……咚……”的闷响。
像是战鼓。
朱北走过去，只见那株发光草莓正在微微颤动，每颤动一次，就发出一声鼓响。而草莓丛边，李老三不知何时站在那儿，正对着草莓发呆。
“李叔？”
李老三回过神，指着草莓：“朱大夫……它……它在响。”
“嗯。”朱北点头，“它在回应你。”
“回应我？”李老三茫然，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心里，也有鼓声。”朱北温声道，“别怕，那是你的一部分。接受它，与它和解。”
李老三似懂非懂地点点头，又看了草莓一会儿，转身回屋了。
朱北则站在后院，仰头望向星空。
今夜星辰格外明亮。在他的法则视野里，每颗星星都在讲述一个故事——有的关于战争，有的关于和平，有的关于爱，有的关于失去。
而他的诊所，他种的草莓，他治的病人，他教的学徒……都是这些故事里的小小注脚。
但正是这些注脚，让传说得以延续。
“院长。”
万法珠不知何时又出来了，抱着个草莓筐：“我刚数了数，后天能收的草莓有八十七颗，够开业仪式用了。您说，咱们要不要研发个‘开业大吉草莓’，吃了能提升运气的那种？”
朱北失笑：“你呀……”
“我觉得可以有！”万法珠眼睛发亮，“以后谁家开店、结婚、生孩子，都来咱们这儿买草莓当吉祥物！这生意不就做大了？”
“行，你研究吧。”朱北笑着摇头，“别搞出吃了能中状元的那种就行——那会乱套的。”
“知道啦！”
两人又聊了会儿，各自歇下。
夜风吹过青石城，吹过诊所后院，吹得草莓叶子沙沙作响。
那株发光草莓渐渐停止了鼓声，恢复了宁静。但它的光芒，在夜色中格外柔和，像是守护着一方安宁。
林小川屋里的灯熄了。
少年在梦中，仿佛看见一位穿着布衣的年轻大夫，在烽火连天的城墙上奔走救人。大夫回头对他笑了笑，那笑容……和先生一模一样。
梦里的少年想追上去问，可城墙忽然崩塌，一切化为虚无。
他惊醒，坐起身，满头冷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