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程序员缩了缩脖子:“我改!一定改!”
送走这位,第二位病人已经等在门外了——是赵员外家的小公子,怀里抱着只圆滚滚的黄白柯基。小狗蔫头耷脑,看见万法珠手里的草莓也没反应。
“小朱大夫,您快看看胖墩儿!”赵小公子眼圈红红的,“它三天没拉臭臭了,平时最爱吃的肉脯也不吃了,就趴着不动……”
朱北让把狗放在诊疗床上。柯基警觉地抬起头,但没什么力气反抗。
望闻问切——虽然对象是狗,但医理相通。朱北检查了小狗的腹部,轻微鼓胀,触诊有硬块;舌苔厚腻,口有浊气;眼神涣散,精气不足。
“是不是喂了太多肉,又吃了些不该吃的?”朱北问。
赵小公子支支吾吾:“就……就前天我吃烧鸡,它眼巴巴看着,我就给了它一个鸡腿……昨天厨房炖骨头汤,它偷喝了半碗……哦对了,大前天它还啃了我爹的公文——纸应该不算吧?”
万法珠扶额:“鸡腿油腻,骨头汤高脂,公文纸难以消化——三管齐下,不便秘才怪。”
朱北想了想:“能治。不过得用点特殊手法。”
他让万法珠取来一套特制的“兽用针”——针比人用的细短些,针尾刻着小小的兽形图案。下针部位选在小狗的足三里、天枢、大肠俞等穴位(虽然狗穴和人有差异,但朱北凭直觉调整了位置)。
下针时,他再次调动法则之力,这次是极温和的“疏导”之力,顺着针体导入小狗经络,轻柔地推动那些停滞的浊物。
柯基刚开始还哼哼两声,几息后,肚子发出咕噜噜的声音,它眼睛突然睁大,尾巴也摇了一下。
“有反应了!”赵小公子惊喜道。
“还没完。”朱北又让万法珠拿来一颗特制草莓——这是“润肠通便草莓”,果肉里掺了微量火麻仁和决明子的药性精华,用生机能量融合成狗也能安全吸收的形式。
柯基闻到草莓香,终于有了食欲,小口小口地啃起来。吃完没多久,它突然从诊疗床上跳下,焦躁地转圈。
“快!”万法珠秒懂,打开后院门,“去草丛!”
柯基一溜烟冲出去,不一会儿,后院传来一阵畅快的声音。再回来时,它尾巴摇得像螺旋桨,精神头明显好了,还凑到朱北脚边蹭了蹭。
“好了!真的好了!”赵小公子激动地抱起狗,“小朱大夫,您真是华佗再世!不,华佗转世专门治狗!”
朱北:“……倒也不必如此类比。”
收了十两诊金,送走欢天喜地的赵小公子,上午的预约病人算是看完了。朱北正想歇会儿,门外又来了位不速之客——是个穿着绸缎衣裳、满脸横肉的中年胖子,身后跟着两个家丁,抬着个沉甸甸的木箱。
“小朱大夫在吗?”胖子嗓门很大,“我是城南鸿运赌坊的刘管事,听说您医术高明,特来请您出诊!”
万法珠眉头一皱。赌坊的人?她悄悄启动监测器扫描,没发现虚无污染,但胖子身上缠绕着浓重的“业力”和“晦气”——这是长期从事偏门行当,沾染因果所致。
“刘管事要看什么病?”朱北平静地问。
“不是我,是我们东家。”胖子压低声音,“东家得了怪病,身上长满了……红疹子,奇痒无比,看了好多大夫都治不好。听说您连狗便秘都能治,想必医术超群,特来相请。诊金好说——”
他一挥手,家丁打开木箱,里面白花花的银子,少说二百两。
万法珠眼睛一亮,但随即看向朱北。她知道院长不缺钱,而且赌坊东家……这种人的病,多半牵扯因果。
朱北沉默片刻,道:“病人在何处?”
“就在赌坊后院!”胖子连忙道,“东家不方便出门,劳您移步。轿子已经备好了!”
朱北起身:“小珠,带上药箱。”
“朱大夫!”万法珠拉住他袖子,小声道,“赌坊业力重,那种人的病恐怕不简单……”
“医者眼中只有病人,没有身份。”朱北说,“况且,如果是业力反噬导致的病,更该治——让他少受点罪,也少造点孽。”
万法珠懂了:这是要去“治病兼劝善”。
鸿运赌坊后院,一间奢华的卧房里,赌坊东家钱老爷正躺在床上呻吟。他掀开衣袖,露出的手臂上密密麻麻全是红疹,有些已经被抓破流脓,惨不忍睹。
朱北一看便知,这不是普通皮肤病。那些红疹排列隐隐有规律,像某种反噬的符文;疹子周围缠绕着灰黑色的“怨气”——这是被太多人诅咒、怨恨,业力积累到一定程度后的具象化表现。
把脉,脉象滑数而浊,邪毒内蕴。
“钱老爷,”朱北收回手,“您这病,非药石可愈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钱老爷脸色一变,“治不了?”
“治得了,但需要您配合。”朱北直视他,“首先,您得说实话——最近是否做了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