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只的……兴味与慨叹。
“原来……”她轻声开口,声音如同风吹过古老风铃的余韵,“升格之后的神……也会被人性……如此左右。”
她的目光扫过血之王那身象征毁灭与统治的铠甲,仿佛能穿透它,看到其中那颗仍在为某个“最想做的事”而跳动的、混合了人性余烬与神性权柄的复杂核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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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真是……有趣极了。”
她没有再深入这个话题,仿佛这最后的观察,已为这场跨越界域的会面画下了注脚。
她转过身,冰蓝色的长发在几乎不存在的空气中划过一道幽微的弧光,准备离开这寂静的中庭,回归那流淌着亡者记忆的永恒之河。
然而,就在她即将重新步入阴影走廊的前一刻,她脚步微顿,侧过头,用那空灵飘忽的声音,留下了最后的话语:
“那两个孩子……”
她的语气平淡,听不出太多情感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、属于“创造者”或“眷顾者”的天然权威。
“是我兄长罪行的见证,亦是王国最后的余烬。”
摧毁崇信死亡与轮回,追随蓓冥嘉的古王国的灾难,并非天灾,而是神怒。
古王国的信仰不可避免地与涅戈斯的领域交织在一起,从而迎来了毁灭,出于古老的契约,蓓冥嘉违背了兄长的意志,庇护了一小部分遗民,这也使得兄妹的间隙愈深。
“我不希望她们……无意义地死在这里。”
这句话,既像是随口的提醒,又像是一句分量极重的嘱托。
然后,不等任何回应,蓓冥嘉的化身便彻底融入了走廊的阴影之中,消失不见,仿佛从未出现过。
只留下中庭里,那棵静静散发着粉白微光的花树,以及树下那具沉默伫立的漆黑铠甲。
血之王依旧站在原地,一动不动,如同化作了另一棵黑色的、扎根于绝望与执念中的树。
他面甲下的目光,穿透庭院,仿佛看到了城堡之外,那无数汇聚而来的、燃烧着最后勇气与仇恨的渺小光点。
跑不掉……
那就不跑。
在终局降临之前,做完那件……最重要的事。
为了她。
也为了……彻底斩断这纠缠了无数岁月、疯狂而悲哀的宿命之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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