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陵江畔,夜风裹着水汽穿堂而过,烛火晃了三晃。
我刚把现代天下这盘棋讲完,我端着茶盏沉默片刻,忽然开口——从白头鹰到毛熊,从脚盆鸡到袋鼠国,从三国鼎立的制衡说到暗流下的凶险。
最后我说:所以这天下,就是活脱脱的现代版三国。
他们听得眼神一亮,抬手轻拍桌面,让这盘古今大局一字一句落进所有人耳朵里:
“白头鹰是曹魏——最强、最霸道,手底下脚盆鸡、棒子国、袋鼠国,全是被它摆布的棋子。
龙国和毛熊国是蜀吴,各有短板,必须抱团才能制衡那个‘魏’。
眼下看着平静,其实是三方谁也不敢先动,全靠互相威慑撑着这根弦。”
四十一王后屏息,秦皇汉武唐宗朱元璋尽皆凝神。
他们打过匈奴、灭过六国、踏过草原,但第一次听人把今天的天下解构得如此锋利——没有刀兵,却处处是刀兵;没有烽烟,却处处是烽烟。
可我话音刚落下,我轻轻摇了摇头。
我说:但这只是现在的局。
我说我在那一边,早已帮大秦落了一枚万世先手。
所有人都望向我。
我缓缓开口,把那盘更大、更远、跨时代的棋说给他们听——
我回大秦,不是只救嬴政、平胡亥。
我是直接替秦始皇把半个世界提前捏进了版图:
稳岭南,收交趾,凿穿五岭瘴气;
渡东海,灭东瀛,烈焰焚尽八岐旗;
跨对马,平高丽,鸭绿江畔立秦碑;
北上收阿拉斯加,冰原尽处悬玄鸟旗;
南下吞袋鼠国,南十字星下沉秦剑;
西进饮马乌拉尔,毛熊亚洲全境尽入大秦疆域;
马六甲的浪头跪迎秦军,菲律宾的椰林挂上秦篆;
天竺及周边诸国,佛陀低眉,梵天俯首。
这不是统一天下。
这是直接把四海归一,写成了大秦的开局。
我说,大唐、大汉、大明,也该慢慢吞并其他地方了。
不是不打,是先把自家一亩三分地扫干净——
人口未足,不妄动;根基未稳,不远征。
等大秦万世之业扎透地心,等汉唐明把该拿的疆土全握进手里,
那时候再腾出手,收拾剩下那些跳梁,不过是指顾间的事。
汉武帝刘彻听得热血上涌,重重拍案:
“好一个先稳自家、再图天下!这才是帝王正道——不是不争,是不争无谓之争!”
朱元璋沉默良久,缓缓点头:
“咱当年从乞丐做到皇帝,最明白这个理。后院的草没锄净,出门打架都怕灶台塌了。主公这格局,咱服。”
曹操捻须不语,半晌才低声笑了一下:
“若当真有这等大秦……我这魏王,倒想称臣一回了。”
秦始皇嬴政龙眸如电,隔着两千年岁月沉沉望向我。
他没说谢。秦王一生不轻易言谢。
他只说:“有你这局棋,大秦不是亡于二世——是开疆万世。”
江水滔滔东去,夜风里夹杂着远山的松涛。
我笑着揽过身边一众王后,看她们眼底映着烛火,也映着这盘横跨时代、纵贯千年的天下一局。
别人还在盯着眼前那点地盘,争谁是魏、谁是蜀、谁是吴。
我却早已跳出棋盘,替数个朝代落子定鼎。
先安内,再攘外。
先一统,再争锋。
别人斗的是三足鼎立。
我布的,是万世不移。
这才是——
真正的盖世格局。
烛火轻摇,江声浩荡。
我望着我,忽然躬身一礼,这一拜,不为君臣,不为尊卑,只为这一盘横贯古今、救万世、定乾坤的天下大棋。
“世人皆在局中厮杀,唯有夫君,身在局外,手落子中。
今日嘉陵江边一席谈,胜过千年史书万卷。
有我在,大秦不灭,汉唐明不亡,四海终将归一,天下再无纷争。”
四十一王后齐齐起身,敛衽屈膝,柔声道:
“愿随夫君,看遍万里江山,静待四海归一。”
风过江面,灯火如星。
这一夜,千古帝王同席,绝代佳人在侧,
一盘大排档,吃出了开天辟地、重塑乾坤的气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