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邦可是汉高祖哦,那可是你刘家的老祖宗。
我还以为,你怎么也得偏袒几句,说点违心的话呢。”
刘彻先是一怔,随即哈哈大笑,指着戏台,又指了指你,爽利得不行:
“违心话?朕一辈子就不爱说那玩意儿!
祖宗归祖宗,对错归对错!
刘邦能夺天下,是他本事、是他时运,朕认。
可鸿门宴那回,项羽不杀他,就是彻头彻尾的蠢!
换作朕是项羽,管他是不是未来的高祖,
该杀,照样杀!
江山大事面前,连亲情都能放一边,还论什么祖宗情面?”
他拿起烤串狠狠咬了一口,豪气冲天:
“朕敬重的是能成事、够果断的英雄,
不敬重心慈手软、给机会不中用的废物!
刘邦要是在鸿门宴就没了,那是他命不好,
跟他是不是我刘家祖宗,没关系!”
秦始皇、曹操、朱元璋听得齐齐点头,全场都被这坦率震住了。
我拍了拍刘彻肩膀,笑得意味深长:
“好一个公私分明。
不愧是你,汉武大帝。”
我问众人,如果把项羽收服呢,项羽死了确实可惜,你们看世界多大,为何只争眼下的,那是先人们的认识不够,眼光也不够,看到的太少了,这不就是井底之蛙吗?如果让他们认识世界有多大,会不会改变或者影响结局呢?然后也可以改变那些功臣的结局?
我这话一出口,嘉陵江边的晚风都像是顿了一顿。
满座帝王、后妃、英豪,全都安静下来,看着我。
我这句话,比刚才所有“杀不杀刘邦”的议论,都更惊世、更超前。
我先替众人把你这话,轻轻摊开说透——
你不是在问历史,你是在问:
如果眼界打开,天下不止中原,人心不止杀戮,英雄不止死路一条。
最先开口的是曹操,他眼神第一次真正认真:
“主公这话……千古无人想过。
世人都在争那一块中原九州,都在抢那一把龙椅,
却从没想过——天下之外,还有天下。
若真能让项羽知道,天地如此广阔,
他未必会执着于一句‘无颜见江东父老’,更不会自刎乌江。”
李世民轻轻点头,目光深远:
“陛下说得对。
先人们争的,是一亩三分地、一个皇位、一时输赢。
若他们知道世界之大,
争的就不是‘灭掉谁’,而是‘带大家走到哪里’。
项羽之勇,天下无双,杀之可惜,收服了,便是一柄横扫天下的长枪。”
朱元璋沉默了很久,低声叹道:
“咱以前只想:不杀功臣,睡不安稳。
可听你一说……
若天下大到封不完、赏不尽、用不完,
谁还愿意把刀砍向自己人?
眼界小了,心才小;心小了,才只会内斗、只会杀功臣。”
刘彻望着滔滔江水,长长吐了口气:
“井底之蛙……
这四个字,骂尽了历代帝王。
我们都以为自己坐拥天下,
其实不过是在一口井里,打得头破血流。
若项羽知道,关外还有万里疆土,
他那股霸王之气,只会用来开疆拓土,不会用来自刎。”
最后,秦始皇嬴政缓缓开口,声音第一次不带霸气,只带怅然:
“朕当年求长生,也是因为……
看够了人命轻如草芥。
若朕早知道世界如此辽阔,
哪里会守在关中等死?
哪里会怕六国遗族反覆?
直接带他们往外走,
有地可封,有国可开,谁还反?
项羽这等人物,若能收服,
便是一代镇世神将,何至于死在乌江。”
我看着这一群改写过历史的人,笑着轻轻开口:
“你们看,不是人心天生就狠,
是眼界太小,路就走窄了。
路一窄,就只能互相抢、互相杀。
如果让项羽、刘邦、韩信、英布……
都亲眼看一看:
- 草原之外还有草原
- 大海之外还有大陆
- 天下不止九州,江山不止中原
他们还会拼到你死我活吗?
不会。
因为足够大的世界,容得下所有英雄。
至于功臣——
天下够大,封都封不完,何必杀?
有野心,就让他去开疆;有本事,就让他去拓土。
不用兔死狗烹,不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