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笑着抬手,轻轻摩挲着长乐公主温软的脸颊,目光温柔得能化出水,语气却带着一丝轻描淡写的反问:
“怎么,我的长乐,是不是觉得夫君心狠手辣?
众位王后,你们是不是也都这般看我?”
四十一位王后皆是心头一软,纷纷垂首,无人应声,眼中却无半分畏惧,只有心疼与懂得。
我收回手,语气缓缓沉了下来,目光扫过众人,一字一句,平静却如惊雷敲心:
“你们不妨往最坏的地方想一想。
若有一日,突厥破边,契丹南下,真的打进了长安……
你们觉得,他们会怎么对你们?
会对天下的女子、百姓、老弱妇孺,手下留情吗?”
我转头看向李世民,声音不高,却戳中大唐最痛的一段记忆:
“远的不说,就说渭水之盟。
当年突厥兵临城下,你孤身前往,险死还生。
倘若那日谈判失败,突厥铁骑入城……
你觉得,他们要的会仅仅是斩白马为盟吗?
若他们开口,要大唐的公主、嫔妃、宗室、金银、子民……
李世民,你当日,又该如何自处?”
李世民浑身一震,脸色瞬间发白,躬身沉声道:
“朕……无颜面对列祖列宗,更无颜保护公主眷属。”
我目光再落回众位王后与满室之人,语气更沉,也更护短:
“百年之后,还有大宋靖康之耻。
帝姬受辱,公主蒙难,宗室为奴,百姓涂炭……
那等奇耻大辱,我绝不允许,在我妻儿、在我王后、在我大唐身上重演。”
我上前一步,将长乐公主轻轻揽入怀中,声音坚定、霸道,又充满不容侵犯的守护:
“我心狠?
我狠,是为了把所有危险,掐死在萌芽里。
我狠,是为了让你们永远不必面对敌人的刀光与羞辱。
我狠,是为了先下手为强,让那些豺狼,永远没有机会踏进中原一步。”
我环视众人,坦荡而决绝:
“为了你们,莫说暗杀贤臣、离间两国,就算让我血染北疆、踏平草原,我也做得。
我从不是什么圣人,我只是一个……拼了命,也要护住自家王后的夫君。
你们说,我这么做,对不对?”
话音落下,长乐公主紧紧抱住我的腰,泪水沾湿衣襟,哽咽出声:
“夫君……都是为了我们……臣妾懂,臣妾从不觉得你狠。”
四十一位王后齐齐屈膝,泪眼婆娑,声音温柔而坚定:
“夫君皆是为护我等安危,为天下太平,我等心中,唯有感恩,唯有倾慕,从无半分他想!”
李世民、朱元璋、秦始皇、曹操、一众文臣武将,尽数躬身行礼,声音敬重如山:
“大帝护妻情深,谋国深远,以绝后患,防微杜渐!
此等心意,天地可鉴!
臣等,心悦诚服!”
我眼神微微一冷,气势里带着宇宙帝王、丰都大帝的俯瞰与慈悲,语气沉定而坦荡:
“你们都记着。
我如今对突厥、契丹步步布局,不赶尽杀绝、不立刻屠灭,不是怕,不是弱,不是心慈手软。”
我顿了顿,声音压得沉稳有力:
“我只是看在大家同为尧舜后裔、炎黄子孙的面子上,留一线生机,给他们归顺、臣服、融入华夏的机会。
这是仁,也是情。”
说到这里,我语气陡然一厉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:
“可若是没有这层血脉情面,
他们,早就和东瀛一个下场了。
灭国、毁祀、连根拔起,永世不得翻身。”
“我给他们活路,是念在同根同源。
但若他们不知好歹,继续勾结贪官、祸乱中原、敢动我王后、敢犯我家园——
那我也不介意,让他们见识什么叫天地不留,阴阳不赦。”
长乐公主轻轻握住我的手,众王后齐齐点头,眼中满是理解与安心。
李世民长叹一声,躬身一礼:
“大帝念及血脉同源,留有余地,已是天高地厚之恩。
他们若再不识抬举,那便是自取灭亡,怨不得旁人!”
我淡淡望向北方,语气平静,却定了两国的命数:
“仁至,义尽。
接下来,就看他们自己,选生路,还是死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