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眼神微沉,看向身前一众帝王将相、仙神心腹,声音压得极低,却字字都是谋定天下的连环计:
“你们再往深一层想——突厥一旦内乱,隔壁的契丹,能坐得住吗?
他们必定会趁机插手,抢地盘、抢人口、抢草场,妄图吞并突厥残部,坐大北疆。”
我顿了顿,指尖轻轻一点地图上突厥与契丹交界之处,语气冷冽而精准:
“既然如此,我们不如将计就计。
不等契丹来犯,不等战火烧到大唐国土,直接把战场,放在突厥境内。
借着突厥这块缓冲带,趁他们内乱,顺手把契丹一起收拾了。”
朱元璋双目一亮,压低声音:“大帝高明!在突厥地界开打,我大唐、我中原不伤一兵一卒、不毁一寸田土,坐收渔利!”
我微微颔首,继续布棋:
“没错。契丹早晚都要收服,与其日后在边境大打出手,不如现在一锅端。
所以,细作不能只派往突厥,必须同时渗入契丹。
我们要做的,就是制造死仇——
让契丹以为,是突厥可汗暗中偷袭他们的部落;
让突厥以为,是契丹趁火打劫要杀他们夺权;
两边互相猜忌、互相厮杀、不死不休。
等他们打得两败俱伤,国力耗尽,
我们再以天可汗平乱、安定北疆之名出兵,
突厥、契丹,一网收尽,双管齐下!
既除了后患,又不脏大唐的手,还能名正言顺一统北疆。
你们说,这一计,可行不可行?”
话音一落,李世民、曹操、刘彻、秦始皇四人同时眼神大亮,齐齐躬身压声:
“可行!何止可行!简直是万无一失的天赐妙策!”
李世民压着激动,低声道:
“臣立刻加派双倍细作,分入突厥、契丹,伪造密信、假扮偷袭、散播流言,让他们自相残杀,死无葬身之地!”
秦始皇冷声道:
“大秦铁骑随时待命,只等陛下一声令下,南北夹击,一战定北疆!”
曹操抚须轻笑:
“借突厥之乱,除契丹之患,一石二鸟,不费吹灰之力!”
我淡淡一笑,目光望向北方草原,语气轻淡,却定了万里江山:
“那就这么定了。
乱突厥,挑契丹,借地杀人,一网收服。
这盘棋,咱们下得干干净净,漂漂亮亮。”
身后四十一位王后眸光璀璨,满眼皆是崇拜;
一众文臣武将屏息凝神,无人不服这鬼神难测的谋略。
一场同时吞掉突厥、契丹两大部族的北疆终极大局,就此彻底成型!
我眼神微冷,声音压得极低,只剩眼前几位帝王、心腹能听得清清楚楚,语气里是神探狄仁杰式的狠绝与缜密:
“还有一事。突厥、契丹两邦之内,但凡有勇略、有智谋、有威望、能安定乱局的有才之士、能臣猛将……全部按计划暗杀。
留着他们,只会帮着敌国稳住局面,坏我们的大事。”
众人神色一凛,纷纷颔首。
李世民立刻低声回话:“驸马放心,大唐安西、北庭都护府百年布防,**突厥、契丹两邦所有官吏、贵族、猛将、谋士、部族首领、智囊隐士的名册,早就造册存档,一应俱全。**谁是心腹,谁是栋梁,谁能挽狂澜,名册上标注得一清二楚。”
我微微点头,语气冷定如铁:
“很好。但记住一条铁律——绝不能暴露半点大唐身份,更不能牵扯到我们头上。
杀突厥的能臣志士,就扮成契丹人下手,刀痕、手法、信物、口号,全按契丹的来,栽赃得干干净净。
杀契丹的栋梁之才,就扮成突厥人行事,现场留下突厥兵甲、部族标记,让他们百口莫辩。”
曹操抚掌低笑,眼露精光:
“高!这一手栽赃离间,堪称无双!
两边只会觉得是对方在战前斩除栋梁,仇怨越杀越深,矛盾越闹越烈,到最后不死不休,根本不用我们动手!”
朱元璋沉声道:
“臣立刻调派最顶尖的死士、细作,乔装改扮,按名册一一清除,绝不留下一个活口,绝不泄露一丝痕迹!”
秦始皇冷然补了一句:
“大秦秘卫亦可出动,三界潜行,杀人于无形,确保万无一失。”
我抬眼望向北方,淡淡吐出一句定音之语:
“就这么办。
去其栋梁,乱其心腑,嫁祸敌手,自毁长城。
等他们人才死绝、内乱到顶、仇深似海,
这突厥、契丹,便会自己,把江山送到我们手上。”
话音落下,全场无声领命。
一场无声无息、却足以覆灭两国的暗刃之谋,就此铺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