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笑着看向一旁的扶苏,语气轻松打趣:
“扶苏,你觉得曹华如何?性子好不好,待人温不温柔?”
扶苏先是一怔,随即温和一笑,神色坦荡有礼:
“回帝君,曹华姑娘性情温婉、知书达理,举止得体又体贴入微,确实是位极好的女子。”
一旁曹操听了,当即捋须大笑:
“哈哈哈!扶苏这孩子眼光实在!老夫的女儿,自然差不了!”
曹华本人则微微垂眸,脸颊泛起一抹浅红,温柔地低下头去。
众人见此情景,也都跟着轻笑起来,气氛一片和睦。
我笑着看向秦始皇,语气带着几分打趣与感慨:
“你看看如今的扶苏,没遇上曹华之前,温厚归温厚,可总少了几分烟火气,整日忧国忧民,活得紧绷。可自从有了曹华,整个人都柔和开朗了许多,眉眼间都是暖意。”
我顿了顿,拍了拍嬴政的胳膊,笑道:
“我说你啊,当年怎么就没想过,给扶苏寻一门像曹华这般贴心知意的亲事?
哪怕是王翦家的女儿,将门贵女,端庄稳重,配扶苏再合适不过,你怎么就没早早定下呢?”
秦始皇闻言愣了一愣,随即长长一叹,眼神复杂,又带着几分释然:
“帝君所言极是。
当年朕一心只在天下、在法度、在千秋大业,总觉得扶苏还小,总想着再给他铺好路,反倒把这桩终身大事给疏忽了。”
他看向一旁与曹华温和对视的扶苏,眼中难得露出几分柔软:
“再说,王翦乃国之柱石,若与他联姻,势力太盛,朕既怕委屈了扶苏,也怕朝局失衡。
如今看来,是朕当年执念太重,倒不如帝君一句‘心意相合’来得明白。
只要扶苏能安稳喜乐,比什么都强。”
扶苏听见这话,脸上微微一红,对着嬴政躬身一礼:
“儿臣谢父皇挂心,得遇曹华,儿臣此生无憾。”
曹操在旁哈哈大笑:
“秦皇啊秦皇,你当年没做成的事,如今倒是让老夫的女儿,给你把儿子养舒心了!”
满院众人皆是会心一笑,气氛温暖又和睦。
我笑着又补了一句:
“后来朱元璋不也把常家的常氏许给了朱标吗?要我说,大明的常家,跟大秦的王家,那地位、分量,看着可不就差不多?你们说说,这两家到底是不是一路人,又有啥不一样?”
朱元璋一听立刻来了精神,大手一拍:
“哎哟帝君这话说到点子上了!常遇春那是咱大明开国第一猛将,跟你大秦王翦、王贲父子,那都是定江山的柱石!论军功、论威望,那是真差不离!”
秦始皇轻轻点头,目光深邃:
“王翦灭六国、定天下,功高不震主,家族稳如泰山。常遇春勇冠三军,忠心耿耿,两家都是军功顶级、又深得帝王信任,这一点确实极像。”
我笑着看向朱标和一旁的常氏:
“你看,朱标娶常氏,和你当年想让扶苏娶王家女,路子本就是一样的——太子配将门,江山更稳当。”
朱标温和一笑:
“帝君说得是。常氏于我,不单是妻,也是朝堂安稳的一份力。”
秦始皇轻轻一叹:
“道理是一样,可还是有差别的。
王翦是稳,是智,是谋国;常遇春是勇,是烈,是破敌。
朕当年用王家,求的是天下长治;
朱元璋用常家,求的是江山稳固。
看上去都是太子配将门,可一个重‘守’,一个重‘安’。”
曹操在旁抚掌笑道:
“秦皇通透!一句话点透了!
大秦王家,是谋国之臣;大明常家,是定国之将。
看着都是顶级将门,骨子里的路数,不一样!”
朱元璋哈哈一笑:
“管他一样不一样!帝君看得明白就行!反正都是好亲家、好家门!”
众人听了,全都跟着笑起来,连扶苏、曹华、朱雄英也都一脸恍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