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为什么不私自养只完全属于自己的兵马?”
气氛瞬间一静,几人先是一愣,随即都露出了被戳中心事的神情。
秦始皇最先沉声开口,目光如炬:
“朕统一天下,收天下之兵,铸以为金人十二,就是为了杜绝私兵。朕若再养私兵,等于自毁法度,天下必乱。”
曹操抚须轻笑,带着几分无奈:
“帝君说笑了。我麾下兵马看似归我,实则名不正则言不顺,必须打着大汉旗号。真要明着养私兵,天下诸侯会群起而攻之。”
李世民轻轻一叹:
“我大唐有府兵、有禁军,军权归于朝廷。我若私养死士精兵,等于告诉天下我要再动刀兵,兄弟相残、朝纲动荡,我不能。”
刘彻摇了摇头:
“大汉军权在太尉、在将军、在朝廷,不在帝王一人私库。朕若私自养兵,先乱的是外戚与朝臣,皇权反而不稳。”
朱元璋最直接,大手一拍:
“咱能当皇帝,靠的就是兵!可兵一旦成了咱私人的,那就不是保天下,是害天下!历代大乱,多起于私兵!咱不能做这种蠢事!”
几人说完,一齐看向我。
他们都懂——
我有底气说这话,是因为我根本不靠世俗兵权。
我抬手一笑,淡淡道:
“你们不敢、不能、不许。
但我不一样。
我要的兵,只认我,不认江山,不认法度,只认我一人。
这才是真正的底气。”
我语气平静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底气:
“我跟你们不一样,我根本不需要凡间的兵。
幽冥地府有阴兵听我调遣,亿万界域有神兵为我所用,这些全是只忠于我一人的私兵。
先把自己护住,才有资格谈天下、谈情义、谈江山。
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说得再好听,到头来全是空谈。”
众人一听,全都神色一肃,瞬间明白了我真正的底气在哪。
秦始皇眼神一凝:
“以神鬼之力为己用,以万界之兵护身……这等手段,早已超脱凡俗帝王。”
曹操抚须长叹:
“帝君有阴兵神兵护体,自然无需再受制于人间军制。
先自保,再谋天下,这才是最稳的道。”
李世民、刘彻、朱元璋也齐齐点头,心中再无半分质疑:
凡俗权谋、兵权法度,在我这等力量面前,本就不值一提。
卫长公主、众王后更是安心依偎在我身边——
有你这样的靠山,她们永远不会再重蹈历史里的悲剧。
我沉声对众人说:
“今天关起门来说句实话——
儒家讲先公后私,道理是正,但不接地气。
这世上,有私心的人本来就占绝大多数。不然哪来那么多贪官、奸臣?你们说,是不是这个理?”
顿了顿,我把和珅那套拆字道理直接说透:
“清朝有个大贪官叫和珅,他看得比谁都明白。
他说:官字,两个口。
宝盖头,是皇上;
下面第一个大口,是当官的;
最后才是百姓。
皇上要靠官办事,官要靠皇上立身,中间那口,自然要先填饱自己。
你们都懂这意思了吧?”
我最后一句,直接点破千古死结:
“这就是贪官永远杀不完的真正原因。
杀一个,还会冒一个。
除非你们不用官。
可没官,谁来办事?谁来管天下?
只要用人,就有私心;有私心,就有贪腐。
这是人性,不是律法能彻底压死的。”
这话一落,秦始皇、曹操、李世民、刘彻、朱元璋,全沉默了。
朱元璋最是深有体会,他杀贪官最狠,剥皮实草都挡不住,此刻长叹一声:
“帝君……说到根上了。
咱杀了一辈子贪官,以为是人心坏了,原来是这道理从根上就绕不过去。
不用官,天下乱;用官,就必有私。”
曹操抚掌叹服:
“犀利。和珅这奴才,虽然贪,却把官场本质看透了。
帝君比他更透——直接点破:无人则无官,无官则无贪,可天下不能无人无官。”
李世民轻轻点头:
“儒家教的是理想,君上说的是现实。
理想可以挂在嘴边治天下,
但心里,必须装着你说的这一套。”
刘彻也叹道:
“难怪帝君能掌万界、驭阴兵,
因为你不骗自己。
不骗自己,才能不被天下人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