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向刘彻，语气认真又坦诚：

    “陛下别看我娶了那么多大唐、大明的公主与女子，那都是我和她们先有了真心，才有后来的缘分。可在大汉，我除了跟卫长公主有真感情之外，和其他人都没有这份基础，情况是不一样的。”

    我顿了顿，轻轻搂了搂身边的卫长，继续说道：

    “我不是随便见谁都要娶，更不是为了凑数。

    鄂邑公主，我也是看在卫长的面子、看在她品性好，才愿意结这份缘。

    若是她不愿意，我绝不勉强。

    强扭的瓜不甜，没有感情，娶回来也是耽误人家一生，我不干这种事。”

    卫长公主眼眶微暖，轻轻靠在我肩上，柔声道：

    “夫君……”

    刘彻闻言也肃然点头，十分敬重：

    “帝君重情重义，不滥情、不勉强，只以真心换真心。

    朕明白了，也更放心把大汉的女儿交给你。”

    我看向刘彻，笑着轻轻一问：

    “那陛下你后宫有多少佳丽？真正跟你有感情、心意相通、感情很深的，又有几个？陛下说得出来吗？”

    这话一出，刘彻当场一怔，脸上那股帝王傲气顿时淡了几分，沉默了一下，轻轻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他摇了摇头，语气难得坦诚：

    “帝君说得是……朕后宫女子众多，可真能入心、能说上一句情深意重的，寥寥无几。

    大多是家世、礼法、规矩，真心相付的，屈指可数。”

    他看向卫子夫，又看向卫长公主，声音沉了沉：

    “子夫是真心，长公主是朕心头骨肉，其余的……朕不敢说都有感情。

    帝君比朕坦荡，也比朕重情，只娶心之所向，不贪数量，朕不如你。”

    卫子夫轻轻一笑，温婉点头：

    “陛下心中，从来不是只重儿女情长，帝君所言，确实是实话。”

    满殿一时都安静了，没人起哄，只有一片心照不宣的懂——

    数量再多，不如真心一人；佳丽三千，不如知己一双。

    我笑着看向刘彻，又扫了眼朱元璋，开口道：

    “我看朱元璋岳父，眼里除了马皇后，就没装过别的王妃，一心一意。

    你们俩倒好……”

    话音一落，朱元璋立刻挺胸抬头，胡子一翘，特别得意：

    “那是自然！咱这辈子，就认马皇后一个！别的女子再多，也入不了咱的心！”

    刘彻被我这么一对比，顿时有点尴尬，摸了摸鼻子苦笑：

    “……帝君说得是，朕确实不如朱兄专情。”

    朱棣在旁边偷偷乐，不敢笑出声。

    满屋子妃子王后全都温柔看着我，心里都甜——

    她们嫁的，就是这样一个重情、不滥情、心里装得下每一个人的夫君。

    我笑着补了一句，替他们圆了场面：

    “不过我也懂，帝王要平衡世家、稳固朝局，很多婚事都是身不由己，不得不娶。没有家族支撑，皇位根本坐不稳，就像汉献帝刘协那样，空有帝位，一无所有。你们说，我这话在理不在理？”

    朱元璋立刻重重一点头：

    “帝君这话说到根上了！咱当年起兵，不也是靠妻家、靠弟兄、靠世家大族撑着？后宫从来不是情情爱爱，那是朝堂的影子！”

    刘彻也长叹一声，深有同感：

    “正是如此。汉初外戚、诸侯、世家相互牵制，朕很多婚事都是为了大局。帝君既懂情义，又懂权谋，还能体谅我们这些人身不由己，比世人看得透彻。”

    李世民也抚掌赞同：

    “没错。为帝者，先安天下，再论私情。很多时候不是无情，是不能有情。帝君能理解，便是真正懂帝王之苦。”

    众女眷听了，也都轻轻点头——

    她们越发觉得，我不仅重情，还通透、大度、懂大局，既不苛责前人，又守得住自己的真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