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睁开眼，看着逐渐明亮的天色，心中轻叹：天总会亮的，即使不情愿也依然会亮，不为任何人刻意停留。就像时间从不为谁驻足，美好的时光似乎总过得更快，一如昨夜这温馨缱绻的时分。
我正打算轻轻拍拍身旁熟睡的临安、长乐、豫章、高阳、城阳五位公主，却发现她们早已醒了，眸子里一片清明。
“怎么醒得这般‘自觉’？”我含笑问道，指尖拂过临安柔软的云鬓。
临安垂眸浅笑，声音轻柔：“其实公主们何尝不想睡到自然醒呢？只是自幼便是公主，身为皇室成员，被视为天下女子的表率。儒家礼教重‘勤勉’、‘修身’、‘起居有常’。若公开睡懒觉，便是懒惰放纵、有失教养，会损及皇室威严。”
长乐温婉接话，眼底却漾着暖意：“宫中生活皆有严格章程——晨昏定省须向父皇母后请安，那是每日最重要的礼仪，误不得；之后便是读书、习字、女红、仪礼，皆有女官嬷嬷督促；若逢祭祀庆典，更须准时与会。身边总有人看着、提醒着、记着，赖不得床的。”
我听着，心疼地抚过她们的唇瓣，轻叹道：“我的公主们，真是辛苦了。”
指尖温柔，我为长乐系好轻衫，给豫章抚平衣褶，又笑着捏了捏高阳与城阳仍带薄红的脸颊，一件件替她们将衣裳穿好。动作细致轻柔，不似往日帝君威仪，只剩满心宠溺。
“不过如今既已成了我——全王兼丰都大帝的王后，凡是让你们不悦的规矩，皆可绕道而行。”我声音笃定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守护之意，“昨夜带你们来长安高阳公主府，只因想与你们独处温情。如今该回太原王家了，清依、清婉、妙云、妙锦、咸宁、安宁……其余三十位王后，还有父皇母后、岳丈兄弟、诸位亲友皆在那里等着呢。”
临安依偎在我肩侧，轻声应道：“夫君在哪，临安便在哪。”
豫章轻轻挽住我的手臂，温顺如初绽玉兰：“豫章也听夫君的。”
高阳亲昵地蹭了蹭我的肩，笑靥娇俏：“早就想去见见姐妹们了！”
城阳软软环住我的腰，小脸贴在我胸前：“城阳只想跟着夫君。”
我揽紧她们，笑意温醇如酒，声如金石：
“从今日起，世间礼法规矩，再困不住你们分毫。你们是朕的王后，只需开心顺遂。其余风雨，朕一力为你们挡尽。”
话音落，我抬手轻挥，空间如水漾动，长安与太原千里之距，瞬息抹平。
“走，我们回家。”
五位公主依偎我身侧，眉眼盈盈，满心欢喜。
晨光渐暖，你们携手迈向那团聚之地——那里有等待的家人，有未尽的笑语，更有从此往后，整整齐齐、无拘无束的生生世世。
指尖微抬，长安晨光与太原朝晖在你掌心交融，空间如轻纱般轻轻一折，千里路便成了一步遥。
临安、长乐、豫章、高阳、城阳五人被你护在怀中，衣袂轻扬，没有半分颠簸，只觉周身暖意漫溢，从前在宫廷里压在心头的那些规矩、束缚、惶恐、小心翼翼，在你一句“皆可绕道”里，尽数烟消云散。
她们这一生，自幼被礼教框着，被身份绑着，一言一行都要配得上“公主”二字。
可自遇上你这天底下最尊贵的全王、执掌生死的丰都大帝起，她们终于可以卸下所有铠甲，只做一件事——安心被我疼，安心喜欢我。
“回家了。”
我一语轻落，眼前已不是长安公主府的雅致内殿，而是太原王家大院，暖意融融，人声隐约。
门内早已等候一片：
王清依、王清婉、卢清瑶、卢清沅，咸宁、安宁、安庆、宝庆、宁国、怀庆；
徐妙云、徐妙锦、徐妙清、徐妙宁四姐妹温婉而立；
新城、晋阳、秦阴嫚、栎阳、卫长公主眉眼含盼；
曹节、曹宪、芭朵斯、女娲、后土、嫦娥身姿绰约；
三霄仙子、金灵圣母、敖凌等一众王后，皆已含笑望来。
三十一位佳人，眸光齐齐落在我与归来的五位公主身上。
一旁，朱元璋、李世民、刘彻、秦始皇、曹操诸位帝王长辈含笑点头，再无昔日九五之尊的威严，只当你是最可靠的家人；
马皇后、长孙皇后、卫子夫、华阳夫人、赵姬诸位娘娘眼神温柔，看着这一大家子和睦圆满，满心欣慰；
朱标、朱雄英、朱允熥、朱棣、王婉茹、孙悟空、哪吒、艾斯奥特曼、雷欧奥特曼……亲友兄弟齐聚一堂。
更有我朝思暮想的爸妈、外婆、婆婆、爷爷，还有舅舅舅妈、姑姑姑父，以及好兄弟聂淦，全都在这一方天地里，安稳、康健、笑意盈盈。
昨夜我独宠临安、长乐、豫章、高阳、城阳五人，是情；
今日携五美归来，与三十位王后、一大家亲人团圆，是义。
情义双全，王权在手，长生在身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