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捏了捏豫章泛红的脸颊，低笑一声松了手：“既然豫章知道怕了，夫君便先放过你。”

    话落指尖一转，便勾住了身侧城阳的小下巴，掌心轻轻摩挲着她软嫩的脸颊，眼底漾开玩味的笑，低头凑到她耳畔：“该轮到我的城阳小公主了。”

    城阳倒比豫章大胆些，被我勾着下巴也不躲，圆眸眨了眨，小手轻轻攥住我的手腕，唇角还噙着浅浅的笑，软声道：“夫君想怎么欺负城阳？城阳才不怕呢。”

    这般娇俏的模样倒惹得我心头一软，指尖轻点她的鼻尖，又捏了捏她鼓起来的腮帮：“哦？我的小城阳倒有胆子，那夫君便好好试试，看你到底怕不怕。”

    说着便伸手挠她的腰侧，城阳立马笑作一团，小身子往我怀里缩，小手推着我的胳膊却半点力道都没有，软乎乎的笑声漾满暖帐：“夫君坏！城阳认输……认输啦！”

    一旁几人瞧着这光景，也跟着轻笑，高阳伸手戳了戳我的肩头：“夫君倒会欺负最软的那个，城阳妹妹哪里经得住你这般逗。”长乐也捂着唇笑：“瞧城阳妹妹笑的，夫君快饶了她吧。”

    我揽住笑软了的城阳，低头在她额间印了个轻吻，眼底满是宠溺：“罢了，饶过我的小勇士，今夜便好好陪着夫君歇着。”

    暖烛轻摇，帐内满是软语轻笑，五位公主偎在身侧，呼吸轻软，这一室的温柔缱绻，便抵过了长安所有的夜色。

    我揽着城阳揉了揉她软乎乎的发顶，随口笑道：“明日要不夫君把王后们都直接拉到长安来，旁人便不管了，咱们耍咱们的，他们各干各的，自在得很。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，高阳便先凑过来挽住我的胳膊，眼尾带笑：“这话合我心意！王后姐姐们都来，咱们热热闹闹的，倒比各自分散着舒心。”

    长乐轻点我的掌心，软声道：“夫君说的是，一家人凑在一处才好，外头的事暂且放放，只管陪着我们逛遍长安便是。”

    临安浅笑着颔首：“王后姐姐们若来，长安的日子倒更有趣了，左右有夫君在，万事都无需操心。”

    豫章刚缓过羞意，也轻声附和：“聚在一处热闹，夫君定好便好。”

    城阳窝在我怀里，小奶音脆生生的：“要姐姐们都来！城阳要和大家一起吃好吃的，逛花灯！”

    我捏了捏城阳的小脸，朗笑一声应下：“成，便依你们！明日便把王后们都接来，咱们在长安只管享清福，外头的俗事，哪及得上身边人重要。”

    暖帐里的笑意更浓，几人挨挨挤挤偎在身侧，烛火摇着满室温柔，只盼着明日相聚，岁岁年年，都这般团团圆圆。

    低头轻啄了口城阳软嫩的唇瓣，指尖捏着她的小腮帮笑叹：“你们瞧，泡我家城阳公主，可比泡高阳还要简单呢。”

    话落指尖轻勾，眉眼带笑补了句：“至于晋阳，和城阳公主一个样，都是这般好哄好泡。”

    高阳立马凑过来轻捶我胸膛，娇嗔道：“夫君倒会挑软的捏！我当初可是被你一个烧饼哄了半天才松口，城阳妹妹这般软萌，自然一逗就心软！”

    长乐捂着唇笑，指尖轻点城阳泛红的小脸：“城阳妹妹本就黏夫君，哪里用泡，见着夫君就巴巴凑过来了。”临安浅笑着颔首，豫章也抿唇轻笑，伸手替城阳理了理额前碎发。

    城阳窝在我怀里，小脸红扑扑的，伸手环住我的脖颈，软声嘟囔：“因为城阳喜欢夫君，不用夫君泡，城阳也想跟着夫君。”

    惹得满帐皆是轻笑，我揽紧怀里的小丫头，又捏了捏高阳的脸颊，眼底满是宠溺：“瞧瞧，还是我的小公主们疼夫君，一个个都不用费心思，便满心满眼都是我。”

    暖烛摇影，软语缠缠，满室的甜意揉着几人的呼吸，长安的夜色再浓，也抵不过榻边这一室的温柔圆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