卧榻暖帐轻垂，临安、长乐、豫章、高阳、城阳五人偎在身侧，呼吸轻软，烛火揉着满室温软。我指尖轻轻拂过高阳散在枕上的发丝，低声轻喃：“王清依也那般好泡，想当初，若不是在长安背街从东瀛人围困里救了她，哪有后来的情分。那会儿倒真不知该怎么泡到她，说到底，都是因果罢了。”

    顿了顿又轻笑，“若是夫君是那随性的妖怪，倒也好上手，可你们的夫君，偏是个认情的好人。”

    身侧的长乐公主睫羽轻颤，伸手软软揽住我的胳膊，小声问：“夫君，你是不是看上韦家千金了？”

    我低头捏了捏她的鼻尖，眼底满是宠溺的无奈，温声道：“傻长乐，夫君又不是那花心大萝卜，见一个爱一个。方才不过是随口一说，再好的旁人，哪及得上我身边这五位小公主半分。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，高阳便往我怀里缩了缩，指尖轻勾我的掌心，闷声嘟囔：“便是韦家千金再好，夫君也只能是我们的。”临安浅笑着往我身侧靠了靠，豫章替我掖了掖被角，城阳更是小身子蜷过来，小手攥着我的衣襟，像只寻暖的小猫。

    我揽紧怀中人，指尖挨个拂过她们的眉眼，烛火映着一张张柔婉的脸，轻声道：“放心，夫君的心，早被你们填得满满当当，再也装不下旁人。从初见的烧饼，到背街的相救，再到如今的长安夜色，夫君记着的，从来都是身边的你们。”

    暖帐内静了下来，只剩几人的轻软呼吸，混着烛火的暖光，满室皆是安心的温柔，窗外的长安夜色再美，也不及榻边这一室圆满。

    卧榻暖衾裹着满室温柔，我指尖轻轻摩挲着长乐的发顶，声音轻缓又坦诚，对着身侧偎着的五人柔声道：“不过夫君跟你们说句实话，夫君确实看上了上官婉儿，只是这时的她还没出生罢了，先提前跟你们说一声，往后夫君定会拿下她。这姑娘在后世可是鼎鼎有名的大唐才女，才情绝艳。”

    话落稍顿，我抬手揽紧身边人，掌心贴过高阳、临安的肩头，语气愈发郑重，眼底满是珍视：“夫君希望你们能同意这个心愿，可若是你们不同意，也半点关系没有——于我而言，从来没有什么比你们更重要，这点从来没变过。”

    高阳闻言抬眸，指尖轻戳我的心口，娇嗔里却无半分真恼，只软声道：“夫君倒会提前报备，还知道问我们的意思，算你有心。不过那上官婉儿既是大唐才女，想来定是个妙人，夫君既看上了，我们便依你。”

    长乐往我怀里偎得更紧，小手勾着我的胳膊笑：“夫君喜欢便好，我们自然同意，往后多一位姐姐相伴，倒也热闹。何况夫君心里装着我们，这点便够了。”

    临安浅笑着颔首，指尖拂过枕边的锦缎：“才女配夫君，倒也相宜，我们既信夫君，便无异议。”豫章也柔声附和：“左右夫君待我们的心意不会变，多一位姐妹，也是缘分。”

    唯有城阳眨着圆眸，软声问：“上官姐姐也是和我们一样，会陪着夫君，陪着城阳的吗？”我捏了捏她的小脸，温声应：“自然，往后她也会陪着夫君，陪着城阳，咱们一家人热热闹闹的。”

    暖烛轻摇，映着五人温柔的眉眼，没有半分芥蒂，只剩全然的信任与软意。我低头在每人额间轻印一吻，心头满是暖意：“多谢我的小公主们，夫君定不会负了你们，往后不管是哪位姐姐，咱们都好好的，岁岁年年，永不分离。”

    榻间的呼吸愈发轻软，五人偎在我身侧，满室皆是安心的缱绻，连窗外的夜风都似温柔了几分，悄悄绕着窗棂，守着这一室圆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