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？”

    说着，他慌忙去牵长孙皇后的手，语气满是讨好：“观音婢，你莫听他们瞎说，朕绝无此意。”

    长孙皇后眉眼含笑，指尖轻轻捏了捏李世民的手背，佯嗔道：“陛下既有这份心思，便去便是，臣妾岂会拦着？只是想来，武氏姑娘那般有本事，怕是陛下降不住呢。”

    这话又惹得众人笑作一团，朱元璋抚须朗笑：“李世民心，你也有今日！被媳妇拿捏得死死的，倒和我一样！”马皇后在旁点头附和，眉眼间尽是笑意。

    我笑着摆手，打趣道：“看来世民兄是没这胆子了，罢了罢了，倒也省得长孙皇后吃醋。这武则天，终究不是我等这边的人，各归其位，倒也清净。”

    高阳公主凑在我耳边轻笑道：“夫君这嘴，可把父皇打趣坏了。”城阳公主也抿唇笑，眼底满是戏谑。

    李世民无奈摇头，苦笑着对长孙皇后赔罪，满院的笑闹声裹着椰汁的清甜，在大唐太原的夜色里漾开，这桩关于武则天的闲话，终究成了席间一场热闹的打趣，落得满庭欢喜。

    指尖轻抚过高阳、城阳公主的后背，语气温柔却带着笃定，对着二人也对着满席众人道：“你们俩忘了？历史上，你们皆是被武则天清算的人，连长孙家都未能幸免，落得那般下场。就凭这一点，夫君也绝不会收她。”

    高阳公主身子一软，往我怀里偎得更紧，指尖攥着我的衣襟，声音轻软却带着安心：“还是夫君记挂着我们，知晓那些过往的苦楚，护着我们不受半分委屈。”城阳公主也抬眸望我，眼底漾着暖意，轻轻点头：“夫君心里有我们，便够了。”

    长孙皇后闻言，眸中也掠过一丝感念，抬手轻拭鬓角，对我温声道：“帝君有心了，还记得这些过往，护着孩子们，也护着长孙一族。”李世民更是颔首叹道：“贤婿思虑周全，朕只知武氏心思深，却未细想她日后的行事，若非贤婿，朕竟未顾及儿女们的安危。”

    朱元璋抚须沉声道：“这般心狠手辣的女子，本就留不得，帝君护着自家公主，本就是天经地义，换做是我，也绝不容许这般害过自家孩子的人近身。”马皇后也附和道：“女子本应温婉守心，这般善妒狠戾的，终究不是良配，帝君做得对。”

    朱标望着我，满眼认同：“帝君重情重义，护着身边人，便是最难得的，武则天那般心性，本就与这满院温情格格不入，不收也罢。”吕氏也浅笑道：“这般害过公主们的人，若是真入了府，倒搅了这阖家的安稳，帝君拒之，是明智之举。”

    一众亲友瞧着这一幕，也纷纷点头，母亲温声道：“我儿向来护着身边人，记着旁人的好，也记着旁人的恶，这般心思，才对得起身边这些姑娘们。”聂淦也道：“兄弟这才是真的疼人，明知对方是祸患，便绝不肯将就，嫂嫂们跟着你，太安心了。”

    我揽紧怀中的高阳与城阳，指尖轻轻拍着二人的背，眼底满是宠溺：“夫君护着你们，本就是分内之事，别说她武则天只是有才情，便是有通天本事，只要伤过我的人，夫君便绝不会容。有夫君在，往后谁也不能动你们分毫，那些历史上的苦楚，再也不会重演。”

    二人闻言，皆是抬眸在我唇角印下轻吻，软声齐道：“夫君待我们，恩重如山。”

    满院的笑闹渐渐化作温软的感念，晚风拂过，带着守护的暖意，那些史书里的刀光剑影，那些过往的冤屈苦楚，皆在这满院的温情与我的笃定护佑中，成了再也触不到的过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