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妙云闻言抬眸浅笑,眉眼间漾着江南女子独有的温润,轻颔首道:“夫君记挂着,我姐妹四人确是江南出身,水乡养出来的性子,倒也沾了几分柔婉。”徐妙锦也抿唇笑:“夫君既知江南女子的好,那谢姐姐定合夫君心意。”
朱标抚掌笑道:“帝君这话极是!妙云姐妹的才情品性,便是江南女子的翘楚,温柔又有主见,把后宫诸事帮衬得妥妥帖帖,可见江南女子的好。”吕氏也含笑附和:“妙云妹妹们心思细,处事稳,与她们相处甚是舒心,谢家姑娘若来,定能与她们相谈甚欢。”
长乐公主更是喜上眉梢,拽着我的衣袖晃了晃:“夫君你看,连妙云姐姐们都是江南的,足见江南出佳人!谢灵微姐姐定然也这般好,夫君快去见见嘛!”
朱元璋捋须朗笑:“好家伙,帝君身边江南佳人本就不少,再添一位谢家嫡女,这江南的灵秀,可都聚到帝君后宫了!”李世民也打趣:“朱兄这话没错,帝君这福气,便是把天下各处的风华都收尽了!”
满院又是一阵哄笑,徐妙宁浅笑着端起椰汁,冲我扬了扬:“夫君既偏爱江南女子的温婉,那谢姑娘定是良配,我们姐妹也盼着多位同乡姐姐作伴。”
我望着身侧一众佳人,眼底满是宠溺,捏了捏长乐的发顶笑:“好好好,被你们这么一说,夫君倒真迫不及待想去江南见见这位谢灵微了,若真有缘分,便把这最后一位圆满凑上!”
话音落,满院皆是欢呼般的笑闹,连风里都裹着江南水乡的温柔期许,仿佛那素未谋面的谢家嫡女,已然成了这满堂圆满里,最合宜的那一抹温柔。
这时高阳公主娇俏地歪头,指尖轻戳我的胳膊打趣道:“夫君莫不是和朱标大哥一样,对那上官婉儿念念不忘?听闻那女子日后才情卓绝,想来夫君也动了心思吧?”
话音刚落,朱棣便朗声笑开,插言道:“高阳妹妹这话可就错了,这时候的上官婉儿还没出世呢,你二人便是想,也没处寻去!不过要说当世佳人,那武则天倒是已经降生了,你俩倒不如考虑把她收了,也算添位才情佳人。”
我闻言当即摆了摆手,语气笃定:“万万不可,我身边有城阳、高阳,还有一众大唐公主,岂会再收武则天?直接作罢。”话锋一转看向朱标,又道,“至于朱标贤弟,我看也算了,料想朱伯父也绝不会同意他娶武则天。”
我顿了顿,扫过席间的吕氏、常氏、王氏,直言道:“吕氏、常氏、王氏三位嫂嫂温婉贤淑,可三人绑在一处,怕是也玩不过武则天的心思手段,到时候怕是怎么输的都不知道,让朱标贤弟娶她,岂不是害了他?”
朱元璋抚须颔首,沉声道:“帝君所言极是!那武氏丫头瞧着便非池中之物,心思过深,我儿朱标本性仁厚,哪是她的对手?娶她进门,怕是要乱了家宅,绝无可能!”
朱标也连忙点头附和,苦笑一声:“帝君与父亲所言甚是,我素来知晓自己并非善谋之人,武氏女子太过有城府,确实不是良配,我有吕氏她们相伴,便已足矣。”
吕氏闻言浅笑着挽住朱标手臂,柔声接道:“夫君仁厚,府中安宁便好,那般心思深沉的女子,我们也消受不起。”常氏、王氏也纷纷颔首,眼底皆是认同。
李世民望着我,唇角噙着笑意:“贤婿倒是看得通透,武氏这孩子确是天资过人,只是性子太烈,心思太活,倒也难怪你不肯收,倒是护着我大唐公主们的心意,难得。”
高阳公主得意地扬了扬下巴,往我怀里偎了偎:“还是夫君疼我们!便是那武氏再有才情,也及不上夫君身边的我们半分。”城阳公主也含笑点头,眉眼间满是温婉的笑意。
朱棣挠了挠头,失笑一声:“倒还是帝君考虑周全,是我想差了,这般说来,那武氏确实不是良配,倒也罢了。”
满院众人闻言皆是颔首称是,笑闹间便将这话题揭过,椰汁的清甜混着席间的笑语,依旧是一派热络和暖,唯有那未入席的武氏,成了这满堂圆满里,一句被轻轻带过的闲话。
我挑眉看向李世民,唇角勾着玩味的笑,打趣道:“怎么?世民兄这语气,莫不是在替武则天惋惜?若是真觉得可惜,你便把她捧在手心当个宝便是,反正历史上她本就是你的妃子,这般也算物归原主了。不过——”我话锋一转,瞥了眼身侧的长孙皇后,笑意更浓,“你的长孙皇后还在这儿呢,你敢吗?”
这话一出,满院哄然大笑,连秦始皇都忍不住唇角微扬。朱棣当即拍着桌子附和,朗声道:“帝君这话妙啊!可不是物归原主嘛,父皇(李世民)若真念着,便收了去,正好合了历史!”
李世民脸瞬间微红,忙抬手摆着,连连看向长孙皇后,陪笑道:“贤婿莫打趣我,朕哪有这心思!武氏那丫头纵有才情,也入不了朕的眼,何况有观音婢在侧,朕满心满眼都是她,哪还容得下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