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灯火,轻声道:“不必。备马,我要去城外军营一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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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么晚了?”亲卫有些迟疑,“将军刚回长安,连日奔波,应当歇息。”
“战事虽停,战备不可废。”秦峥语气平静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,“我明日便要开始调阅北境军报,三日后启程,许多事务,必须提前安排。将士在边关浴血,我身为统帅,岂能安睡?”
“是,属下即刻备马。”
片刻之后,秦峥一身便服,不带仪仗,只带两名亲卫,骑马悄然出府,奔向城外禁军大营。
月色皎洁,星光稀疏,长街上寂静无声,只有马蹄轻响。
他望着这座繁华安定的都城,心中暗暗立誓:
此生此世,必镇守北疆,练兵备战,安抚边民,使胡马不敢南下,使战火不再燃起,使这长安灯火,永远明亮;使天下百姓,永远安宁。
与此同时,苏府书房灯火通明。
苏瑾端坐案前,提笔疾书,草拟江南整顿章程、漕运护卫细则、吏治清查条目、新政试行方案……一行行字迹工整沉稳,条理清晰,字字句句,皆以百姓、社稷为先。
他一生清廉,不贪财,不好名,所求不过是天下安定,百姓安居乐业,朝政清明,国祚绵长。江南一行,让他看清了世家贪腐、匪患横行、吏治混乱的危害,也更加坚定了推行新政、整顿天下的决心。
夫人端来热茶,轻声道:“老爷,夜深了,歇息吧,身体要紧。”
苏瑾头也不抬,继续落笔:“天下未定,新政待兴,江南百废待举,我如何能歇息?睡不得,也睡不着。”
夫人轻叹一声,不再多言,默默退下。
书房之中,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响,与窗外宁静的夜色相映。
李嵩的郡王府内,亦是灯火通明。
他正与心腹将领商议京畿禁军整编、军纪整顿、防务加强等事宜,声音洪亮,条理分明。宗室掌兵,最忌被人猜忌,他一生忠心耿耿,从无半分异心,如今身负镇守京畿重任,更是不敢有半分疏忽,唯有严明军纪,忠于职守,方能不负陛下信任,不负宗室重托。
一夜之间,长安城内,三位国之柱石,皆未安睡。
一人为天下新政伏案疾书,一人为京畿防务彻夜谋划,一人为北疆安危巡视军营。
君明臣贤,文忠武勇,上下同心,各司其职。
这便是大萧江山,历经风雨之后,重新稳固的根基。
次日天明,晨钟响起,长安城再度苏醒。
朝堂之上,奏章如雪片般送入宫中,各地报捷、报安、请旨、建言的文书络绎不绝:
云州城防重修,流民归乡,开始春耕;
江南漕船连绵百里,粮草源源不断北上;
京畿禁军整训有序,军纪焕然一新;
各州府开仓放粮,安抚百姓,恢复生产;
阴山以北,金狼部内部纷争,巴图势力日渐衰弱,已有小部族遣使前来,请求归附大萧,愿为藩属,互通商旅……
一切都在朝着安定、繁荣、有序的方向发展。
三日后,秦峥辞别陛下与百官,率领亲卫,离开长安,踏上北上云州的路途。
萧衍亲至城门外送行,百官相送,百姓围观,旌旗招展,号角长鸣。
秦峥翻身下马,单膝跪地,向皇帝、向长安、向天下百姓行最后一拜。
“陛下放心,臣此去北境,定当鞠躬尽瘁,死而后已,不使胡虏踏过雁门一步,不使边民再受战火之苦!”
萧衍亲手扶起他,眼中满是信任与期许:“朕等你凯旋——不是战胜的凯旋,是北疆百年安定之后,再回长安,与朕共饮太平酒。”
“臣……遵命。”
秦峥翻身上马,勒转马头,不再回头,扬鞭高喝:“出发!”
铁骑开路,旌旗飞扬,一行人马,迎着朝阳,向着北方,向着边关,向着万里疆土,疾驰而去。
马蹄声远,渐渐消失在天际。
萧衍立于城楼之上,望着北方远去的身影,又转头望向南方江南的方向,再看身旁文臣武将,心中一片安定。
烽烟已散,战火已熄,忠臣良将在侧,万民同心,天下安定。
他抬手,指向万里晴空,声音低沉而坚定:
“传旨天下——大萧与民更始,推行新政,轻徭薄赋,整军经武,吏治清明,农商并举,海晏河清,国泰民安,自此始!”
风过长安,吹遍九州,传向江南,传向北疆,传向四海八荒。
曾经的刀光剑影、烽火狼烟,已成过往。
一个崭新的、安定的、繁荣的时代,正迎着朝阳,缓缓拉开大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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