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门外的侍卫见是一字并肩王深夜求见,虽心有诧异,却也不敢有半分耽搁,即刻入内通传。不多时,李德全打着宫灯,快步迎了出来,脸上堆着恭敬的笑意,语气却带着几分迟疑:“王爷,圣上已歇下,若是无要紧事,不如明日一早再来求见?老奴这就为王爷备下热茶,稍作歇息。”
“李公公,此事十万火急,关乎大萧江山社稷,关乎北境与西南边境的万千百姓,片刻也耽搁不得!”萧长风的声音沉冷,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,“烦请公公即刻通传,若是圣上怪罪,一切后果由本王承担!”
李德全见萧长风面色凝重,眼中满是急切,知晓此事定然非同小可,不敢再多言,连忙躬身道:“王爷稍候,老奴即刻入内通传。”说罢,便打着宫灯,快步朝着紫微宫的方向而去,宫灯的光晕在雨幕中摇曳,映着青石板路上的水洼,碎成点点星光。
不多时,李德全折返而来,躬身道:“王爷,圣上令您入内,随老奴来。”
萧长风颔首,与青锋一同跟在李德全身后,踏入紫微宫。宫道两侧的宫灯昏黄,映着红墙碧瓦,雨丝飘飞,带着沁骨的寒意,宫苑之中静悄悄的,唯有脚步声与雨声交织,显得格外肃穆。踏入御书房,檀香袅袅,驱散了些许寒意,萧衍身着明黄色寝衣,外披一件黑色锦袍,正立于案前,手中握着一卷书,见萧长风入内,抬眸看来,眼中带着几分倦意,却也藏着一丝探究:“长风,深夜入宫,冒雨求见,可是出了什么大事?”
萧长风快步上前,对着萧衍躬身行礼,语气急切:“圣上,臣深夜叨扰,实属无奈,只因手中握有柳承业勾结外族、图谋不轨的铁证,此事关乎大萧江山安危,臣不敢有半分耽搁!”
“哦?”萧衍眼中的倦意瞬间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震惊,他放下手中的书卷,沉声道,“柳承业乃当朝丞相,辅政多年,怎会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?长风,你可有确凿证据?切勿轻信谣言,冤枉了忠臣。”
“臣不敢欺瞒圣上,手中证据确凿,皆是柳承业勾结匈奴、联络西南蛮族的铁证,还有他伪造证据,意图诬陷臣通敌叛国的罪证!”萧长风抬手,示意青锋将紫檀木匣呈上,青锋快步上前,将木匣放在案上,躬身退至一旁。
萧衍抬手打开木匣,匣中整整齐齐摆放着几封书信,还有一卷密函,以及几块刻着匈奴文字的令牌。他拿起第一封书信,正是柳承业派人与匈奴休屠联络的密信,信中清晰写着柳承业答应给休屠粮草军械,助他反攻漠北,条件是休屠制造混乱,牵制楚凛与秦峰的兵马,字里行间,满是算计与歹毒。
萧衍的面色渐渐沉凝,手指抚过信上的字迹,确是柳承业的亲笔,那独特的笔锋,他再熟悉不过。他又拿起联络西南蛮族的密函,函中许以蛮族重利,令其在西南边境制造事端,扰乱边境安宁,甚至还答应蛮族,若是事成,便割让西南三州的土地,以作酬谢。
看到此处,萧衍猛地将密函拍在案上,发出一声巨响,眼中怒火翻涌:“竖子!竟敢如此胆大妄为!为了扳倒长风,竟不惜勾结外族,割让国土,置大萧江山社稷于不顾,置天下百姓于水火,简直是罪该万死!”
他又拿起那卷伪造的证据,里面竟是柳承业找人模仿萧长风的字迹,写的与匈奴勾结的书信,还有一些凭空捏造的“证人证言”,意图诬陷萧长风通敌叛国,拥兵自重。萧衍越看越怒,手中的证据几乎被他捏碎,指节泛白,周身的气息冰冷刺骨:“柳承业!朕待你不薄,封你为丞相,赐你食邑万户,你竟如此狼子野心,构陷忠良,勾结外族,今日若不是长风拿出铁证,朕险些被你蒙在鼓里,错怪忠良,酿成大错!”
“圣上息怒。”萧长风躬身道,“柳承业在朝堂经营十余年,党羽遍布,此次他铤而走险,勾结外族,无非是因臣与周延、苏慕言二位大人联手,制衡了他的势力,他心中不甘,便想出此等毒计,意图除去臣,再独掌朝堂,进而图谋不轨。如今北境休屠手握一万余匈奴残兵,西南蛮族也已蠢蠢欲动,若是不即刻采取措施,北境与西南边境必将陷入战火,百姓流离失所,大萧江山也将岌岌可危!”
萧衍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他知晓萧长风所言非虚,此刻不是愤怒的时候,当务之急,是尽快采取措施,粉碎柳承业的阴谋,平定边境的危机。他看向萧长风,沉声道:“长风,你素有谋略,又熟悉军务,如今此事,你有何应对之策?尽管说来,朕悉数准奏!”
“谢圣上!”萧长风躬身谢恩,随后朗声道,“臣有三策,可解此次危机。第一,即刻下旨,将柳承业革职拿问,打入天牢,彻查其党羽,防止其狗急跳墙,暗中作乱。第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