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衍听罢,眼中闪过一丝赞许,萧长风的应对之策,思虑周全,层层递进,既解决了柳承业的内部危机,又平定了边境的外部祸患,还能稳定朝局与民心,实乃上上之策。他当即颔首:“好!朕悉数准奏!李德全,即刻传朕旨意,令禁军即刻包围丞相府,将柳承业革职拿问,打入天牢,彻查其党羽,凡与柳承业勾结者,一律严惩,绝不姑息!”
“老奴遵令!”李德全躬身领命,快步走出御书房,传旨去了。
“另外,”萧衍又道,“即刻拟两道圣旨,一道送往漠北,令楚凛即刻出兵楼兰,剿灭休屠,一道送往西南边境,令守将整军备战,严防蛮族。再下旨,令周延全权调度全国兵马,苏慕言安抚百官与百姓,二人皆可先斩后奏,遇事不必层层禀报!”
“臣遵旨!”萧长风躬身应道,心中悬着的一颗心,终于稍稍放下。圣上英明,当机立断,没有丝毫犹豫,这便为粉碎柳承业的阴谋,奠定了坚实的基础。
御书房外,雨依旧淅淅沥沥,禁军的马蹄声与脚步声打破了长安的夜静,朝着丞相府的方向疾驰而去。丞相府中,柳承业正坐在书房中,与苏文商议着明日朝会上如何呈递伪造的证据,诬陷萧长风通敌叛国,心中满是得意,以为自己的阴谋即将得逞,却不知,一张天罗地网,早已朝着他铺来。
不多时,丞相府外传来震天的喊杀声,柳承业心中一惊,刚想起身查看,禁军便已冲破府门,涌入书房,为首的禁军统领手持圣旨,朗声道:“奉天承运,皇帝诏曰:丞相柳承业,勾结外族,割让国土,构陷忠良,图谋不轨,罪大恶极,今革职拿问,打入天牢,彻查其党羽,凡涉案者,一律严惩!钦此!”
柳承业如遭雷击,愣在原地,眼中满是难以置信:“不可能!这不可能!朕对圣上忠心耿耿,怎会勾结外族?定是萧长风那竖子诬陷朕!你们放开朕,朕要面见圣上,朕要为自己辩解!”
他想要挣扎,却被禁军死死按住,动弹不得。苏文见势不妙,想要趁机逃窜,却也被禁军一把抓住,打入囚车。柳承业看着围在府中的禁军,看着府中惊慌失措的家人,眼中满是怨毒与不甘,嘶吼道:“萧长风!老夫定不会放过你!老夫做鬼,也会缠着你!”
禁军将士懒得与他废话,直接用铁链将他锁住,押入囚车,朝着天牢的方向而去。丞相府被禁军重重包围,府中上下,无论主仆,皆被控制,等待彻查。长安的百姓听闻丞相柳承业勾结外族,被革职拿问,皆拍手称快,纷纷走出家门,站在街边,看着柳承业被押入天牢,口中不断咒骂,心中满是愤慨。
一夜之间,长安风云突变,当朝丞相沦为阶下囚,这等大事,如同惊雷,在长安的上空炸响,传遍了大街小巷。
次日清晨,雨过天晴,朝阳刺破云层,洒下万丈金光,映着长安的宫墙,格外耀眼。太极殿上,文武百官分列两侧,皆是面色凝重,心中满是震惊与疑惑。昨日深夜,禁军包围丞相府,柳承业被革职拿问的消息,早已传遍了朝堂,百官皆是心中忐忑,不知发生了何事。
萧衍端坐于龙椅之上,身着明黄色龙袍,面色沉凝,周身的气息冰冷,让整个太极殿的气氛,都显得格外肃穆。他目光扫过下方的文武百官,朗声道:“众卿可知,昨日深夜,朕为何下令将柳承业革职拿问,打入天牢?”
百官皆躬身道:“臣等不知,恳请圣上明示。”
萧衍抬手,示意李德全将紫檀木匣中的证据呈给百官传阅,沉声道:“柳承业身为当朝丞相,身受朕的厚恩,却不思报效国家,反而勾结匈奴休屠、西南蛮族,许以重利,令其在边境制造事端,甚至不惜割让西南三州土地,只为扳倒一字并肩王萧长风,独掌朝堂,图谋不轨!更甚者,他还伪造证据,意图诬陷萧长风通敌叛国,置忠良于死地!这些,皆是他的罪证,众卿可仔细传阅,看看这等逆臣贼子,犯下了何等滔天大罪!”
李德全捧着紫檀木匣,将里面的证据一一递给百官传阅。百官接过证据,仔细查看,越看越是震惊,眼中满是愤慨。柳承业的亲笔信,伪造的证据,刻着匈奴文字的令牌,每一份证据,都铁证如山,不容辩驳。百官皆是心中后怕,若是昨日柳承业的阴谋得逞,萧长风被诬陷通敌叛国,北境与西南边境陷入战火,大萧江山,必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。
待百官传阅完毕,萧衍又道:“柳承业罪大恶极,勾结外族,构陷忠良,割让国土,此等罪行,天地不容!朕已下令,将其打入天牢,彻查其党羽,凡与柳承业勾结者,无论官职高低,一律严惩,绝不姑息!众卿可有异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