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萧衍也清楚,柳承业定然不会善罢甘休,萧长风与周延、苏慕言结盟,朝堂之上,定然会掀起一番风雨。他身为帝王,无需插手其中,只需坐山观虎斗,维持朝堂的平衡,让双方相互制衡,方能坐稳这龙椅,让大萧的江山社稷,长治久安。
三日后,萧长风奉旨将三万羽林卫分驻雍州、华州、同州,挑选了三位心腹将领分别统领,又亲自前往三州查验营寨,安排粮草军械,一切打理得井井有条。柳承业安插在三州的人,虽暗中想要制造麻烦,却被萧长风早有准备的安排一一化解,不仅未能得逞,反而被萧长风抓住了不少把柄,揪出了几个柳承业安插在地方的小吏,虽未伤及柳承业的根本,却也让他颜面尽失,心中的怒火更甚。
漠北那边,楚凛与秦峰接到萧长风的密信后,即刻严加戒备,柳承业派去的人,无论如何挑拨离间,二人皆不为所动,始终对萧长风忠心耿耿,甚至还抓住了几个柳承业派去的奸细,送往长安,交给萧长风处置。萧长风将这些奸细交给圣上,萧衍大怒,下令彻查,虽未查到柳承业的头上,却也让柳承业收敛了不少,不敢再明目张胆地对漠北动手。
朝堂之上,萧长风与周延、苏慕言三人,同心协力,在圣上面前屡屡提出利国利民的政策,整顿吏治,减轻赋税,修缮水利,扶持农桑,深得圣上的赞许与百姓的爱戴。柳承业虽屡次从中作梗,却都被三人联手化解,甚至还被三人抓住了不少把柄,失去了几个党羽,朝堂的局势,渐渐朝着清明的方向发展。
只是平静的表面之下,依旧暗流涌动,柳承业从未放弃过扳倒萧长风的念头,只是在暗中积蓄力量,等待着最佳的时机。
这日,已是深秋,长安的天气渐寒,一场秋雨过后,更是添了几分凉意。永宁宫的西院,素来清静,少有人至,此刻却有一道黑影,趁着夜色,悄然潜入,避开了府中的侍卫,来到了一间偏僻的厢房外,轻轻叩了三下门,又敲了两下,皆是轻不可闻,若是不仔细听,根本无法察觉。
厢房内,一盏孤灯摇曳,映着一道瘦削的身影,正是萧长风安插在柳承业身边的暗探,名为墨影。墨影听到敲门声,眼中闪过一丝警惕,快步走到门前,透过门缝看了一眼,确认来人是自己人后,才轻轻打开门,让黑影闪身进入,随后又快速关上房门,闩上门闩,警惕地看向四周。
“墨影,可有重要消息?”黑影摘下蒙面的黑布,露出一张年轻的脸庞,正是青锋。他一身黑衣,身上还沾着雨水与泥土,显然是一路疾驰而来。
墨影点了点头,面色凝重,从怀中掏出一封封好的密信,递给青锋,声音压得极低,几乎只有两人能听到:“青锋统领,此次有重大消息。柳承业近日与匈奴的残余势力暗中勾结,匈奴单于的幼子,名为休屠,如今逃到了楼兰,手握一万余匈奴残兵,柳承业派人与休屠联系,答应给休屠粮草军械,助他反攻漠北,条件是休屠在漠北制造混乱,牵制楚凛与秦峰的兵马,让萧王爷分身乏术,他则在朝中伺机而动,扳倒萧王爷。另外,柳承业还暗中联络了西南的蛮族,许以重利,令他们在西南边境制造事端,扰乱边境安宁,想要让大萧腹背受敌,好从中渔利。”
青锋接过密信,心中大惊,眼中闪过一丝狠戾:“柳承业这老匹夫,竟如此歹毒!为了扳倒王爷,竟敢勾结外族,置大萧的江山社稷与百姓于不顾,简直是罪该万死!”
“不止如此。”墨影继续道,“柳承业还在暗中伪造证据,想要诬陷萧王爷与匈奴勾结,说萧王爷此次北境大捷,并非真的大胜,而是与匈奴达成了某种协议,故意放跑了匈奴的残余势力,想要拥兵自重,图谋不轨。他还打算在近日的朝会上,将这些伪造的证据呈给圣上,离间圣上与萧王爷的关系。”
青锋的面色愈发凝重,柳承业的这一招,可谓是歹毒至极,勾结外族,制造边境事端,牵制萧长风的兵力,又伪造证据,诬陷萧长风通敌叛国,若是让他的阴谋得逞,萧长风不仅会身败名裂,甚至还会性命不保,大萧的江山,也会陷入危机之中。
“这些消息,可属实?”青锋沉声问道,眼中满是警惕,此事事关重大,容不得半分差错。
“千真万确。”墨影重重颔首,“属下亲眼所见柳承业与匈奴的使者密谈,也亲眼看到他伪造证据,这些密信中,有柳承业与匈奴使者密谈的内容,还有他联络西南蛮族的书信副本,皆是属下冒死得来的,绝对属实。”
青锋握紧手中的密信,指节泛白,心中怒火中烧,却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“墨影,你立了大功,王爷定然会重赏你。你即刻返回丞相府,继续暗中监视柳承业的一举一动,有任何消息,即刻传报,切记,不可暴露身份,若是有危险,即刻撤离,性命为重。”
“属下明白。”墨影躬身应道,眼中满是坚定,“属下定不负王爷与统领所托,誓死监视柳承业,为王爷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