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觑,窃窃私语声渐渐低了下去,却依旧有好奇的目光在马车上流连。
玄玑真人的名头太过响亮,即便心中存疑,也无人再敢多言。
玄玑真人不再多言,对驾车老仆微微颔首。
老仆会意,一抖缰绳,马车再次缓缓启动,车轮碾过玉砖,发出沉闷的声响,在无数道复杂的目光注视下,驶过那巨大的青玉山门,正式进入了凌霄宗内。
穿过山门的瞬间,车内的隐尘阵彻底稳定下来,外界的喧嚣被隔绝在外。
苏晓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,后背已被冷汗浸湿,贴在衣衫上冰凉刺骨。
她转头看向身旁的云澜,他依旧闭目靠在车壁上,仿佛对外界的一切浑然未觉,唯有搭在膝上的手指,还保持着蜷缩的姿态,指节泛着青白。
苏晓又看向车外玄玑真人那挺拔如松的背影,心中五味杂陈 —— 有惊悸,有感激,更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沉重。
山门前的对峙虽已平息,但那骤起的风波与毫不掩饰的敌意,却如同一个清晰的警示,在她心头刻下深深的印记 ——
凌霄宗,并非想象中的避风港。
踏入此门,真正的考验,或许才刚刚开始。
而云澜,自始至终,未曾睁开一眼。
只是在马车驶过山门的刹那,他苍白的唇角,似乎勾起了一抹极淡、极冷的弧度,快得如同错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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