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她离我越来越远,不是物理上的距离,而是某种层次上的。
我拼命伸手,却连她的衣角都快要够不到了。
那场庆祝获得大批物资的聚会,成了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我喝了不少酒,为了麻痹自己。
然后我看到达里尔走过去,跟她说了什么。
她好像也有点醉了,迷迷糊糊地就被他拉着手腕带走了。
他们之间那种氛围,紧绷又亲密,不容任何人插入。
我像个卑劣的偷窥者,后来知道了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。
站在寒冷的夜色里,听着隐约可能传来的声响(或许只是我的想象)。
我感觉心里那块自从认识她之后就不太对劲。
后来因为她那个吻短暂愈合过的地方,轰然倒塌。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碎得彻彻底底,只剩下一个呼呼漏风的破洞。
我输了。
不是输给达里尔,也不是输给瑞克,是输给了我自己。
输给了我那可笑的骄傲和贫瘠的、除了占有不知该如何表达的情感。
我选择了最懦弱的方式——逃离。
我带了几个早就看不顺眼、觉得是潜在威胁的家伙。
以扩大搜索范围为借口离开了亚历山大。
走到足够远的荒野,我把他们一个个处理掉了。
干净,利落,没留下任何麻烦。
秦酒,看,这是我最后能为你做的事。
替你清理掉可能咬伤你的毒蛇。
我爱你,爱得自己都觉得自己可怜又可笑。
但我没办法看着你,却要接受你身边站着别人。
我做不到,一眼都看不了。
我以为我会就这么烂在荒野里,变成行尸。
或者哪天给自己脑袋来一枪,彻底解脱。
像个真正的孤魂野鬼。
直到我遇到了救世军的巡逻队。
尼根的手下。
不知道为什么,也许是内心深处那点毁灭欲还没熄灭。
也许是想看看能把瑞克他们都逼到绝境的势力到底是什么样的。
又或许,我只是想找一个更喧嚣、更残酷的地方埋葬自己。
我混了进去。
凭着那股不要命的狠劲和还算够用的脑子,我居然在那个人吃人的地方站稳了脚跟。
甚至成了尼根手里一张不算核心但足够好用、也足够隐秘的牌。
尼根欣赏我的狠辣和了无牵挂,他觉得我是一条纯粹可以放出去咬人的疯狗。
我冷眼看着救世军像寄生虫一样趴在其他社区身上吸血。
心里没什么波澜,甚至偶尔会泛起一丝病态的、冰冷的快意。
看吧,瑞克,你们那套带着温情的规矩,在真正的恶面前屁都不是。
这才是末世的真相。
那天,得知尼根要亲自去“接收”亚历山大,并且设局对付瑞克他们时。
我说我要出去搜查其他地方,实际上我是想在远处看看,近距离的看看。
我想亲眼看看瑞克绝望的表情,或许心底最深处,那个连我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角落,更想看看,她会不会出现。
然后,我就看到了。
她不是被拯救的角色。
她是那个布置陷阱的猎人。
她站在那儿,身形依旧娇小,可气势却盖过了在场所有人。
她看尼根的眼神,没有恐惧,没有愤怒,只有近乎冷酷的审视和掌控。
就像在看一个已经落入网中、即将被解剖的猎物。
她一步步把不可一世的尼根引入了绝境,言辞犀利,布局精准。
那一刻,我站在救世军队伍的边缘,感觉自己像个彻头彻尾的笑话。
我所有的逃离,所有的自我放逐。
所有在救世军里积累的那点阴暗的“成就”,在她耀眼的光芒面前。
瞬间变得苍白、可笑、一文不值。
我以为我走了,我能放下,我能变得更强或者干脆烂掉。
可看到她的一瞬间,所有我辛辛苦苦、用了几个月的时间才勉强砌起来的心防。
崩塌得比疾控中心当初被炸掉的围墙还要迅速,还要彻底。
我的目光像被磁石吸住,根本无法从她身上移开。
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动,不是因为紧张或危险。
而是因为铺天盖地混杂着痛苦、骄傲、不甘和更深沉渴望的情绪。
我看着她从容地收拾残局,接手庞大的救世军遗产。
看着她的联盟如同滚雪球般壮大,看着她的名字成为这片区域一个带着敬畏的传说。
我像个躲在阴影里的幽灵,窥视着属于她的太阳。
但这一次,我没有选择再次消失在黑暗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