臂,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。
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:“老狐狸!看到了吗?这就是我们要找的!
能引动如此国运的存在,他的命格,他的灵魂,他的一切……若是能被我族得到,加以研究、掌控……何愁大业不成?!
那玄鸟泪,又算得了什么!”
相比于地妖的激动,齐阴在最初的震惊后,迅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他感受着周围那随着国运暴涨而变得更加沉重、更具压迫性的规则力量,脸色愈发难看。
“闭嘴!”
齐阴厉声低喝,甩开地妖的手。
“蠢货,蛇鼠两端最是大忌! 你忘了我们为什么要自由了吗!”
“而且国运越强,对我等的压制就越狠!
在这咸阳城里,我们现在连一丝祝歌之力都动用不了,与凡人无异!
还想打他的主意?找死吗!献给族里,对我们有什么好处!”
地妖被他一喝,稍微清醒了些,但眼中的贪婪并未褪去,只是压低了声音,带着不甘:“难道就这么看着?这等机缘……”
“要自由。还是要看不见,摸不着的机缘!”
齐阴打断她,兜帽下的目光幽冷如毒蛇。
“自由!”地妖心神一震,彻底冷静下来。
“当然是要自由,所谓机缘不过是镜中花水中月,与我们没有什么关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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