网中鱼。”
“那怎么办?难道真听凭他们摆布?”
地妖不甘地握紧玉瓶。
“当然不。”
齐阴走到窗边,透过缝隙看着外面咸阳城灰蒙蒙的天空。
“巫咸族的任务要做,这是我们的根本,也是我们能在秦国立足、与黑冰台周旋的筹码。
但如何做,做到什么程度,我们可以灵活掌握。”
他转过身,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:
“黑冰台想掌控我们,无非是想利用我们的能力,以及我们背后可能存在的巫咸族情报网。
我们可以适当透露一些无关紧要的情报,或者完成一些他们指定的、不危及我们自身和族内核心利益的任务,逐步换取信任,以及……更多的玄鸟泪。”
“同时。”
齐阴声音压得更低。
“我们要利用被限定的这个范围,摸清西市乃至黑冰台在外围的布置。
寻找漏洞,建立我们自己的、不被黑冰台察觉的联系渠道。
咸阳城大,国运虽强,但也并非铁板一块。总有机会……”
地妖渐渐冷静下来。
美艳的脸上重新浮现出属于地妖祭司的狡黠:
“我明白了。虚与委蛇,借力打力。既要借助黑冰台的庇护和资源在咸阳活动,完成族内使命,也要暗中积蓄力量,寻找摆脱他们,并最终拿到完整玄鸟泪的机会。”
“没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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