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论课后,还有更特殊的练习:能量感知。
河月带来了特制的秩序符墨。战士们在手心涂抹符墨后,闭眼静坐,尝试感受体内能量的流动。
“不要强迫,只是观察。”河月轻声指导,“就像看河水流淌,看云朵飘动。能量有自己的运行规律,你们要做的首先是发现它,然后尝试引导它。”
最初几天,大多数人什么都感觉不到。只有熊山和石岩偶尔报告“有温热感”。但到了第十天,陆续有战士开始描述更清晰的感受:
“好像有一条小蛇从肚子往上爬……”
“右手掌心在跳……”
“深呼吸的时候,后背中间有东西在动……”
这是好迹象。虽然距离真正的“控制”还很远,但感知是第一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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特训进行到第十五天,汪子贤引入了武器训练。
但并不是直接使用那些重型武器。
“先用替代品。”他指着场边的一排木制武器模型——尺寸与真武器相同,但重量只有三分之一。“学习正确的动作轨迹和发力方式。等你们能流畅完成一百次标准挥击而不变形,再碰真家伙。”
巨斧的训练从最基础的劈砍开始。汪子贤设计了七个标准角度:正劈、斜劈(左上至右下、右上至左下)、横斩(左至右、右至左)、上挑、回旋斩。每一个角度都有对应的脚步移动和身体转动。
“不要只动手臂!”他反复强调,“脚步跟上!腰转起来!想象斧头是身体的延伸!”
战锤的训练更注重节奏。因为锤是钝器,攻击后会有强烈的反震,必须学会“借力”。汪子贤教他们一种特殊的发力技巧:在锤头命中目标的瞬间,手腕轻微旋转,让锤面滑动卸力,同时脚步前踏,将反震力转化为向前的冲力。
“就像打铁。”他比喻,“铁匠不会硬扛锤子的反震,而是顺势引导。你们也要学会引导力量。”
破甲矛的训练最精细。矛不是挥砍武器,而是精准的突刺工具。汪子贤让他们练习“三点一线”瞄准:后手、前手、矛尖必须在一条直线上。突刺时,后脚蹬地,力量从地面传到矛尖,整个身体像一张弓被拉开然后释放。
“测试。”
训练第二十天,战士们第一次使用真武器——不过斧刃、锤头、矛尖都包了厚皮革,防止误伤。
即使如此,三十斤的巨斧挥动起来,依然让大多数人动作变形。
“太重了!”一个战士喘着粗气,“挥十次胳膊就抬不起来了。”
“不是胳膊的问题。”汪子贤纠正,“你还在用手臂发力。来,我带你感受。”
他站到战士身后,双手托住对方的手肘。“放松,让我来引导。你只需要感受力量的传递路径。”
汪子贤推动战士的手臂,做了一个完整的斜劈动作。战士惊讶地发现,当力量从脚底开始传递时,斧头似乎变轻了。
“记住这种感觉。回去用木斧练习,直到身体记住这个路径。”
除了单人技巧,团队配合也开始训练。十人分成两个五人小队,练习简单的阵型。
“破阵队不是孤胆英雄。”汪子贤在地上画出示意图,“你们是一个整体。突击时,呈楔形阵:最前是两人,持巨斧或战锤开路;中间三人持破甲矛,扩大突破口;最后两人持巨斧殿后,防止被包围。”
他详细讲解每个位置的职责:
“开路者要有最强的爆发力,在最短时间内摧毁敌人的第一道防线。但不能冲得太深,要等待矛手跟上。”
“矛手要精准,专门攻击开路者创造的缺口,刺杀试图补位的敌人。”
“殿后者要警惕,观察两翼和后方,用巨斧的横扫范围保护全队侧后。”
“所有人必须保持队形紧凑,前后距离不超过五步。太散会被分割,太密会互相妨碍。”
配合训练比单人训练更困难。队员们要学习用眼角余光观察战友位置,用简短的呼喊交流,甚至要培养出“战场直觉”——不用看就知道队友下一步要做什么。
“熊山,你冲太快了!石岩还没跟上!”
“李虎,你的矛往左偏了,差点戳到王豹!”
“注意间距!第二排和第一排撞上了!”
一次次失败,一次次重来。汗水、泥土、偶尔的血迹(训练中难免磕碰)混杂在一起。但没有人放弃。因为他们能感受到进步——从最初的混乱不堪,到渐渐有了默契,再到能够完成简单的协同突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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特训一个月时,第一次实战模拟演练举行。
演练场地设置在城北一片荒地,这里被布置成模拟战场:有用原木搭建的简陋栅栏(模拟敌军防线),有草人靶子穿着皮甲(模拟敌方士兵),有土堆成的矮墙(模拟工事)。
观摩的有姬轩辕、启明、仓颉、符墨、河月,以及各营的队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