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起东华国的传说：都城华阳城建在灵脉之上，九座高塔镶嵌灵晶，夜晚照亮百里。
如果传说属实，那么东华国很可能就建在一个巨型灵脉节点上。甚至可能……整个东华国文明，就是建立在灵脉网络之上的。
“加快航行速度。”汪子贤做出决定，“我们要尽快抵达东方，验证这个推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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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(?) 那聚灵阵的研究……】
“同时进行！”汪子贤眼中闪着光，“如果东方真有巨型灵脉，我们更需要聚灵阵技术——不仅是为了修炼，更是为了理解灵脉的运作原理，甚至……学会如何利用它！”
这一夜，汪子贤睡得很晚。
他在舱室里研究熊山祭司送来的符文拓印，试图理解那些复杂纹路的意义。胖墩在一旁辅助，用数据库进行比对分析。
虽然进展缓慢，但每一点理解，都是通往新知识的一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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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天后，船队抵达第一个重要地标——鹰嘴湾。
这里是大河的一个急转弯，河道收窄，水流湍急。两岸是陡峭的悬崖，形如鹰嘴，故得此名。
按照计划，船队要在这里建立第一个前进营地，作为后续探索的中转站。
营地选址在鹰嘴湾内侧的一处缓坡上，背靠山崖，面朝河面，易守难攻。船队靠岸后，三百人分工合作：一部分人警戒，一部分人伐木建屋，一部分人勘探周边环境。
汪子贤带着熊灵和几名战士，沿着河岸向东探索。
走了约五里，熊灵忽然停下脚步。
“启明王，您看这个。”她蹲下身，拨开草丛。
草丛下，露出一块青灰色的石板。石板表面平整，边缘有规则的断裂面，明显是人工加工过的。
更引人注目的是，石板上刻着符文——与西山灵脉洞穴里的符文风格相似，但更加简洁。
“这是……路标？”汪子贤猜测。
【(?) 扫描完成！】胖墩飞过来，华为Logo投射出分析结果，“符文含义是‘指向’和‘距离’。按照这个世界的长度单位换算，前方五十里，有‘聚落’。”
“聚落！”众人精神一振。
熊灵仔细检查石板周围：“石板埋在这里很久了，至少上百年。但符文刻痕还很清晰，说明材质特殊，或者……有能量保护。”
汪子贤用手摸了摸符文刻痕，指尖传来微弱的能量波动。
果然，这些符文还在运转，虽然能量很微弱。
“继续往前探索，但小心。”汪子贤下令，“如果真有聚落遗迹，可能意味着危险——要么是守护力量，要么是后来的占据者。”
队伍继续前进，更加谨慎。
又走了三里，他们在河边发现了一处废弃的码头遗迹。
码头的木桩已经腐朽，但石砌的基座还在。基座旁散落着一些陶器碎片，样式古朴，花纹是螺旋状的波浪纹。
熊灵捡起一块陶片，仔细端详：“这不是炎黄城的工艺，也不是有熊部的风格。更古老，更……精致。”
汪子贤接过陶片。陶质细腻，烧制温度很高，即使碎裂了，断面依然光滑。上面的花纹是用某种矿物颜料绘制的，历经风雨依然鲜艳。
“东华国？”他低声说。
【(?) 数据库对比中……】胖墩快速扫描，“花纹风格与东华国记载相符度87%！这很可能是东华国时期的码头！”
众人都激动起来。
这才离开炎黄城不到三百里，就发现了东华国的遗迹！这意味着他们找对了方向，东华国真的在东方！
“记录坐标，采集样本。”汪子贤保持冷静，“但不要深入探索。我们先回营地，从长计议。”
回到鹰嘴湾营地时，天已经黑了。
营地初具规模：搭建了二十座木屋，挖了防御壕沟，设立了了望塔。灵光阵悬浮在营地中央，提供照明。
汪子贤立刻召开紧急会议。
“发现东华国遗迹，意味着我们的方向正确。”他在临时拼凑的木桌上铺开地图，“但同时也意味着风险增加——一个能建造如此精致陶器的文明，突然消失，必定有原因。我们要谨慎。”
他指向码头遗迹的位置：“明天，派一支精锐小队，由熊灵带队，详细勘探码头区域。但记住，只勘探，不深入。如果发现危险迹象，立即撤退。”
“同时，营地要加强防御。工匠开始建造简易围墙，设置陷阱。我们要做好长期驻扎的准备。”
“另外，”他看向星痕，“导航队继续研究星图和地标，尝试定位更多遗迹位置。胖墩会提供技术支持。”
分派完任务，会议结束。
汪子贤独自走到营地边缘，望着黑暗中流淌的大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