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员们走上甲板，活动筋骨，晾晒湿透的衣物。厨师开始准备晚餐——今天有刚钓上来的鲜鱼。
汪子贤也走上甲板，伸了个懒腰。
【(?) 宿主，照明灵阵的设计方案完成了！】胖墩兴奋地飘过来，华为Logo投射出三维设计图，“您看，这是‘灵光符阵’的基础阵列，只需要三块下品灵石就能驱动，覆盖整艘船的照明需求！”
设计图很精巧：一个三角形的核心阵列，三个顶点各放置一块灵石，中间用刻有符文的铜线连接。激活后，可以在阵列上方三尺处形成稳定的光球，亮度相当于十支火把。
“耗能如何？”汪子贤问。
【(?) 一块下品灵石可以持续照明三十天！】胖墩得意地说，【(?) 而且光球可以调节亮度，还可以改变颜色！红黄蓝绿，随便选！】
“厉害啊。”汪子贤真心赞叹，“不过铜线刻符文……这工艺要求不低吧？”
【(?) 本系统简化了！】胖墩调出第二套方案，“这是‘简化版’，用涂有导电涂料的麻绳代替铜线，用刻符木板代替精密阵列。效果差一些，但容易制作，船上工匠就能搞定！”
它顿了顿，补充道：【(?) 本系统还设计了‘聚灵阵’的初步构想！虽然还没计算完成，但原理是相通的——用灵石构成能量节点，用符文引导灵气汇聚。如果成功，船上的灵气浓度能提升三到五倍！】
汪子贤眼睛一亮：“这个好！队员们每天训练消耗大，如果能在灵气浓郁的环境里休息恢复，事半功倍。”
【(?) 不过需要更多的计算和试验。】胖墩老实说，“灵气的流动很复杂，既要汇聚，又要平衡，否则可能引发能量紊乱。本系统需要时间……”
“不急。”汪子贤笑道，“反正航程还长。你先搞定照明阵，让各船今晚就用上。火把太危险，而且烟大。”
【(?) 好嘞！】
胖墩立刻开始工作。它把设计方案传输给各船的工匠，通过三维动画演示制作步骤。船员中本来就有不少手艺不错的工匠，看了教学后很快就明白了。
两个时辰后，天完全黑透。
河湾里，五艘船依次亮起了柔和的白色光球。
不是火光，不是油灯，而是纯粹的、稳定的灵能光芒。光球悬浮在每艘船的甲板中央，照亮了整艘船，却不刺眼，也没有烟熏火燎。
船员们围在光球旁，好奇地伸手触摸——光球有形无质，手指可以穿过去，只感到微微的暖意。
“神了！真神了！”
“这光怎么弄出来的？比夜明珠还亮！”
“听说是启明王和胖墩大人发明的‘灵光阵’，用灵石驱动！”
“灵石？就是那种发光的蓝石头？”
“对！听说西山发现了灵石矿，以后咱们修炼都能用上！”
议论声中，汪子贤站在“启明星号”的船头，看着五艘船如五颗明珠镶嵌在黑暗的河面上，心中涌起成就感。
这是灵能技术的第一次实际应用。
虽然只是照明，虽然还很简陋，但这代表着一个开始——人族开始掌握并运用灵能，而不仅仅是依靠天生天赋。
“启明王。”水生走过来，脸上带着兴奋的红光，“兄弟们都说，有了这灵光阵，晚上再也不用担心失火了！而且光线柔和，看东西清楚多了！”
“好用就行。”汪子贤笑道，“对了，让大家轮班休息时，尽量靠近灵光阵。虽然主要是照明，但散逸的灵气对恢复也有好处。”
“明白！”
夜色渐深，河湾恢复了宁静。
只有灵光阵的光芒静静闪耀，还有值夜船员轻轻的脚步声。
汪子贤回到自己的舱室，胖墩已经在那里等他。
【(?) 宿主，西山来信了！】胖墩举起一个小竹筒，“熊石下午赶到了咱们第一个预定营地，把信交给了留守人员。信鸽刚送到！”
汪子贤连忙打开竹筒，抽出里面的兽皮信。
信是熊山祭司亲笔写的，详细汇报了第二处洞穴的发现——控制符文、灵能回路、能量分布图，以及东方第三节点的推测。
最后附言：“……老朽推测，此灵脉乃上古文明所建，三节点互为呼应。东方节点或为能量输出终端，亦可能连接更庞大之灵脉网络。若启明王在东方有所发现，望留意灵气异常汇聚之处……”
汪子贤看完信，沉思良久。
“胖墩，你怎么看？”
【(?) 本系统整合了西山数据和咱们沿途的扫描结果。】胖墩投射出一幅能量分布图，“您看，大河沿岸的灵气浓度，确实在缓慢增加。虽然增幅微弱，但趋势明显。”
图上，代表灵气浓度的颜色从西向东逐渐变深。
“我们航行三天，灵气浓度提升了0.3%。照这个速度，抵达东方时，灵气浓度可能是炎黄城的两倍以上。”
汪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