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问别的温璨或许不说,但荣家有多少人,温璨可太知道了。况且这也不是什么秘密,说说也无妨。
上到荣老太太和三位伯伯,一位外嫁姑母,下到大小姐一字排开的七位小姐和一位大少爷,就没有他不知道的。
“七位小姐?”
“对啊,就是七位。之前照顾你的就是小表妹,她行七。荣筠绮,你不是知道的吗?!”
这一声小表妹听的陆江来心里怪别扭,他正想问他有没有见过所有的荣家小姐,冷不丁就听见了七小姐的救命心音,脸色一变,急匆匆的就往声音来的地方跑去。
“陆表哥!陆表哥!你怎么了?” 温璨被陆江来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,诧异的起身连喊两声,却只见陆江来头也不回。
“怎么了这是?突然就急匆匆的?”
白颍生觉得陆江来的状态不对,起身道:“我们也跟上去看看吧?”
陆江来只知道声音从花园传来,绕过一棵茂密的长青茶树时,被惊慌的荣筠绮给撞了个满怀。
陆江来被撞得一个趔趄,身形不稳,却本能地将人护住,向后倒去,自己被砸的闷哼一声。怀里的少女惊魂未定,一拍陆江来的胸膛,就要爬起来。
‘谁走路不长......’她抬头来一看,‘......陆表哥?’
“陆表公子?” 追来的家丁婢女们见到陆江来,脚步不由一滞,面露难色。
‘救命,救命,救命,今天要被打死了。’荣筠绮扭头一看来人,又慌乱起来。
“七小姐在这!”一声高喊,更多赶来的婢女和家丁团团围住两人。
陆江来扶着荣筠绮站稳,自己则挡在她身前半步,“怎么了这是……?” 他侧头看了一眼身后只露出半边小脸的荣筠绮,“你跑得这样急,可是遇到了什么事?”
荣筠绮此刻也回过神来,她飞快地比划了几下,指向追兵来的方向,又指指自己,“快跑”的手势,最后双手放在陆江来的腰上,可怜巴巴地仰头看着陆江来。
陆江来只觉得被她碰到的地方酥酥麻麻。她、她不知道这样......很、很亲密吗?
‘大姐姐拿着鞭子来抓我了!我作业没交够人数!她肯定要揍我!陆表哥救命!’
原来如此。
陆江来一点旖旎心思消失的飞快,不过看她这吓坏的样子,荣善宝怕是真的动了气。
哪有拿着鞭子唬人的?这也太不像话了!
这时,荣善宝也带着人赶到了,手里果然拎着那条金丝缠银玉璧鞭,配上她那张冷若冰霜的俏脸,气势十足。她一眼就看到了躲在陆江来身后的荣筠绮,又瞥见陆江来那明显维护的姿态,柳眉微不可察地一蹙。
“复生,表哥。” 荣善淡淡道,“你怎在此处?”
荣筠绮躲在陆江来身后,看大姐姐可怕的脸,暗忖:大姐姐总不能不顾及陆表哥的面子,当场打死我!
陆江来暗道:是不能打死你,但我就不好说了!
却见陆江来拱手,“我刚刚听到这的动静,还以为进了贼,便想着帮帮忙?”
“贼?为何你会认为荣府满院的家丁护卫,还能进.......贼?”
陆江来一顿。
“表姐~表姐!” 此时温璨拉着白颍生也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,狐疑的问道:“你们这是?”
荣善宝收起鞭子:“没什么,表姐教训妹妹呢!”
“见过大小姐。”白颍生是唯一还记得行礼的客人。
“你又闯祸啦!”温璨靠近荣筠绮小声问,荣筠绮死命摇头,她才没闯祸,她不过是认为除了小表哥和陆表哥,其他人没资格做荣府女婿罢了。
忠言逆耳,忠言逆耳,大姐姐大权在握,终将要走向暴君的道路。
“绮绮,你出来。”
荣筠绮吓得一哆嗦,不但没出来,反而把陆江来的衣服抓得更紧了。
“我问你,” 荣善宝不疾不徐,“你今日交了‘功课’之后,为何不回澹漪居?是不是知道我会来找你?你独自在这小花园流连不去,荡了将近一个时辰的秋千……是想做什么?嗯?”
荣筠绮想了个好借口,写道:等人。颤巍巍的伸出纸板给荣善宝看。
“等人?” 荣善宝的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,眼神锐利,“等谁?”
荣筠绮顶不住大姐姐这样的眼神,往陆江来身后一缩。
‘大姐姐好可怕!眼神像刀子一样!完全不敢露头啊!!看不见我看不见我……陆表哥,靠你了!!!’荣筠绮利用陆江来的背影,将自己当的严严实实。
荣善宝对着陆江来冷笑:“等你?”
“绮绮,你认为我会信?”
荣筠绮在陆江来的背后轻轻拉拉他的衣服,‘陆表哥,救命,就是不想被大姐姐打才一直不回去,哪里知道还是逃不过。可我是有原则的人,不合适就是不合适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