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的琉璃瓦在大火中炸成齑粉,漫天金雨夹杂着黑灰落下——金瓦碎裂的脆响、灰烬簌簌落下的沙沙声、火焰贪婪舔舐木梁的“噼啪”声,织成一张致密的听觉之网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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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底深处传来一连串沉闷的断裂声——那是龙脉节点被定点爆破的动静,如同远古巨兽的脊椎在黑暗中一根根错位、崩断,每一次“咔嚓”都让大地随之震颤,脚底传来持续不断的、令人心悸的酥麻感。
容玄低头,看着手中玉玺——它不知何时已覆上一层薄薄骨粉,与脚下正在崩塌的骨桥同源同色。
他抬脚,将玉玺狠狠跺进骨盘最幽暗的漩涡中心。
玉碎,魂出。
一道温柔的白光冲天而起,瞬间冲散了漫天阴霾——那光芒并不刺目,却带着一种奇异的、类似初春晨雾的湿润凉意,拂过脸颊时,竟让灼痛的皮肤泛起一阵细微的、近乎幸福的战栗。
而在那正在坍塌的骨桥之上。
祝九鸦的身影已经变得几近透明,她转身,看向那个即便在世界崩塌中依然向她伸出手的男人。
她没有犹豫,伸手握住。
两手交握的瞬间,冰冷的巫火与滚烫的煞气在掌心交融,竟然奇迹般地生出了一朵漆黑却晶莹的莲花图腾——图腾浮现刹那,两人掌心相贴处竟渗出极淡的、带着雪松清香的冷雾,雾气缭绕中,莲花瓣边缘微微震颤,发出类似古琴泛音的、清越悠长的嗡鸣。
“等我回来。”
祝九鸦的声音很轻,却清晰地穿透了周围震耳欲聋的轰鸣声,钻进容玄的耳膜。
“若我没回来……”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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