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正的守护从来不是硬碰硬,而是让敌人以为自己握住了钥匙,实则早已把脖子伸进了绞索。
做完这一切,许墨感觉骨头缝里都透着酸痛。
【肩胛骨之间像塞了两块冰,随着呼吸隐隐抽痛;后颈汗毛倒竖,仿佛被无形视线钉住】。
他给自己倒了一杯茶,茶水早就凉透了,苦涩得让人舌根发麻。
【茶汤浑浊泛黄,浮着几星茶叶碎末;啜一口,苦味先冲上颚,继而舌底泛起酸涩,最后喉头回甘——却甘得发苦,像嚼了生柿子】。
他没喝,只是把茶盏轻轻放在案头最显眼的位置,就像是在招待一位即将到访的“贵客”。
然后,他推开后窗,像一只敏捷的野猫,悄无声息地翻了出去,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。
屋内一片死寂。
只有那盏冷茶,映着窗外的月光,泛着幽幽的水光,静静地等待着那个即将推门而入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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