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墨手里的折扇顿了一下。
他转过头,望向窗外那片湛蓝如洗的晴空。
今天的阳光很好,好得让人想不起几天前那个充满了血腥味的雪夜。
“后来啊……”
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,那是真正看透了生死的通透,“一个成了传说,被人编成了画本子,没事拿出来吓唬不睡觉的小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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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另一个呢?”小孩追问。
“另一个啊……”许墨轻轻摩挲着袖口里那早已化为一捧齑粉随风散去的骨戒残渣,那是最后一点念想了,“另一个成了规矩。”
真正的封印,从来不是什么骨头和血,也不是什么深埋地底的符咒。
而是人心里的那点敬畏。
只要还有人记得不要去碰那个禁忌,只要还有人知道这世间的太平是用命换来的,那古神就永远出不来。
许墨拿起醒木,“啪”地一声拍在桌案上——木纹震颤的余韵顺着桌面爬过指尖,像一道微弱的电流。
“欲知后事如何,且听这回,《凶巫录》外传——谁是那只替罪羊。”
人群外,熙熙攘攘的街角。
一个身穿黑袍的高大背影,在听到那声醒木响时,脚步微微停顿了一下。
但也只是停顿了一下。
他没有回头,就像是一滴融入大海的水珠,转身消失在了茫茫人海之中。
许墨并不知道那一瞬间的擦肩而过。
他只是清了清嗓子,正准备开讲那段被他改得面目全非的新故事,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了书案一角压着的一本旧账簿——那是他之前为了藏骨戒随手塞进去的。
账簿的封皮上,用一种极其别扭的姿势,写着一行小字:“那块骨头的事,别讲。”
墨色新鲜,边缘微微晕染,像是刚写完不到半炷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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