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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19章 没人记得那把生锈的刀(3/3)

根倒竖,凉意顺着脊椎一路爬升。

    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一个赤着脚的小身影从山道上走了下来。

    是阿秀。

    她烧得迷迷糊糊,半夜口渴出来找水喝,不知怎么就走到了这里——脚底沾满夜露与碎草屑,每一步落下,都发出“沙、沙”的轻响;她呼出的白气在月光下袅袅升腾,带着孩童特有的微甜奶香。

    面对那只状若疯魔的野猫,她脸上没有一丝恐惧,反而歪着头,眼神里满是孩童的好奇——睫毛在月光下投下细密的影,瞳孔里映着猫眼那两簇诡异的红光,却像在看一只发光的萤火虫。

    她弯下腰,随手在地上捡起一根尖锐的骨头,看样子是某种小兽的遗骸——骨面粗糙,带着泥土与朽烂的微酸气,尖端在月光下泛着惨白的冷光。

    然后,她走到碑前,扬起手,用那根骨头,狠狠地在石碑底部敲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叩!”

    一声清脆至极的撞击声,在寂静的山谷里回荡开来,声音不大,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穿透力——那声音像银针扎进耳膜,又似古钟余韵,在岩壁间反复激荡,震得人牙根发酸;石碑表面似乎有极细微的震颤,月光下的青白冷辉,竟随之微微波动了一瞬。

    那只红眼野猫就像听到了什么来自血脉深处的敕令,浑身的毛瞬间炸开,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,夹起尾巴,头也不回地窜进了黑暗的林子里,消失不见——它掠过之处,枯叶被气流掀飞,打着旋儿飘落,发出“簌簌”的轻响;那两簇红光急速远去,最终被浓墨般的树影吞没,只余下风穿过枝桠的呜咽。

    许墨看呆了,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——下颌关节僵硬,口水不受控地积在舌根,带着铁锈般的微咸。

    他结结巴巴地问:“小……小姑娘,你这是什么法术?”

    阿秀随手扔掉骨头,揉了揉眼睛,烧得有些迷糊的脑子似乎清醒了一点——指尖蹭过眼皮,带来一阵微痒的灼热;她呼出的气息拂过许墨手背,温热而湿润。

    她看着许墨,一脸认真地回答:

    “姥姥说,那是打狗棒法。”

    许墨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,从震惊变成了哭笑不得,最后化为一股被愚弄的恼怒——太阳穴突突跳动,耳中嗡嗡作响,仿佛有无数只蜜蜂在颅内振翅。

    打狗棒法?他觉得自己简直是在对牛弹琴。

    他回到寄宿的农家,点亮油灯,在随身携带的笔记上愤愤地写道:“乡野村夫,多将巧合奉为神迹。在此地寻访古史,无异于问道于盲。”

    写完,他将那沓从旧京仓带出来的拓本和笔记一股脑地堆在桌上,决定明天一早就离开这个鬼地方。

    他不知道,就在他吹熄油灯,躺下睡觉时,窗外的一缕月光,恰好透过窗棂的缝隙,落在了那堆杂乱的纸张上。

    那张被他视作珍宝的蜡丸拓本,压在了一页画满了鬼脸的孩童涂鸦之上,墨迹与朱砂,在黑暗中,仿佛有了某种诡异的呼应。

    hai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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