蒙尘的黑板上,写下了他复课后的第一课。
“今日,我们学写自己的名字。”
远在地脉的尽头,那无尽的黑暗与光网交织的核心,祝九鸦的最后一丝意识,在感受到那股新生的书写之力后,轻轻颤动了一下,如风中残烛,即将燃尽。
她仿佛听见了千万人执笔的簌簌声,看见了无数名字在黑暗的网络中亮起,微弱,却坚定,如星火燎原。
她终于松开了那根紧绷了千年的神经。
“这次……我不用一个人扛了。”
意识消散前的最后一刻,她将自己仅剩的、最本源的一点力量,尽数注入地脉核心。
在那里,留下了一道无人可见的永恒印记——那是一个空白的格子,一个等待被填上的名字。
它静静地悬浮着,仿佛在等待某一日,会有一个人,亲手为她写上那三个字:
祝。九。鸦。
与此同时,京城。
终日喧嚣、人潮涌动的西市桥头,那块记录着善恶的焦黑石碑前,不知何时多了一捧新翻的泥土。
那土很不起眼,就像被顽童无意中堆起的小丘,很快便会被来往的脚步踏平。
风吹过,卷起几片落叶,轻轻覆盖其上,再无人留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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