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蓝翔图书 > 大巫凶猛:她以骨为卜,以血为祭 > 第64章 你念不念我,我都回不去了

第64章 你念不念我,我都回不去了(2/3)



    “百棺巡游那夜,我看见你了……你混在那些家属里,是唯一一个逃出来的。”他沙哑地开口,“我以前……恨你为什么能活下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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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祝九鸦静静地听着,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“现在我不恨了。”秦九章的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“我只恨她们……连个名字都没能留下。谢谢你……让那些人想起了她们。”

    祝九鸦望着这个用半生疯癫为亡妻与无数冤魂守住最后记忆的男人,那颗被仇恨与杀戮淬炼得坚硬如铁的心,再次被轻轻触动。

    “立碑之时,”她终于开口,声音清冷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,“我会把你的名字,也刻进去。”

    秦九章猛地一怔,随即老泪纵横,伏地大哭。

    马车一路向南,星夜兼程。

    那枚怨婴卵核,是她三日前在秦九章牢房外拾得的——据传,那是当年未能成功献祭的副祭品残骸,蕴含着初代祭礼失败时溢出的怨念。

    它藏于袖中,始终冰凉,如同一段被遗忘的哀歌。

    第三日,在一处荒僻的茶寮歇脚时,一直安静坐在角落里画画的小满,突然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,浑身剧烈抽搐着倒在地上。

    他双眼翻白,口吐白沫,手指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操控,在满是尘土的地面上疯狂地抓挠着,指甲崩裂,渗出血丝与泥土混成黑痂。

    “小满!”祝九鸦脸色一变,立刻上前扶住他,一股精纯的巫力渡入他的体内,试图安抚他暴走的灵识。

    片刻之后,小满的抽搐渐渐平息,瘫软在祝九鸦怀里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呼吸中带着孩童般的呜咽。

    祝九鸦低头看去,心头猛地一沉。

    地面上,赫然又是那幅熟悉的图画——火海中燃烧的祠堂。

    但这一次,画面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清晰,充满了令人毛骨悚然的细节。

    祠堂的梁柱上,不再是模糊的符号,而是密密麻麻、清晰可辨的骨文!

    那些文字仿佛活物一般,在火焰的映照下扭曲、蠕动,像是无数细小的虫豸在爬行。

    而在祠堂最中央的黑色石台上,静静地躺着一具身穿祭祀华服的少女尸体。

    她的胸口,赫然插着半截漆黑的、闪着幽光的——乌鸦喙骨!

    祝九鸦的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!

    这不该是他能看到的……那些骨文,连我都只在残卷中断续见过。

    难道他的灵识已被那场祭礼的阴影侵蚀至共鸣?

    还是说——这根本不是预知,而是某种召唤?

    她一路走来的所有挣扎、所有选择,或许早在千年之前,就已被谱写进这场血腥的祭礼预言里!

    边境的风雪,比京城的冬日更加凛冽。

    抵达南疆关隘“鬼门关”时,已是七日之后。

    大雪漫天,天地间一片苍茫。

    按照规定,容玄和靖夜司的人马只能送到这里。

    他勒住马缰,从怀中取出一枚样式古朴的青铜铃铛,递给祝九鸦。

    铃铛上刻着细密的云雷纹,一望便知是前朝之物。

    “这是我师父早年游历南疆时所得,是当地一个古老部族的信物。”容玄沉声道,“持此物,或可寻到你要找的‘守祠人’。”

    祝九鸦接过那枚尚带着他体温的铃铛,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纷乱的心绪稍稍平复。

    她握紧铃铛,忽然抬眼看向他,问了一个毫无来由的问题:“如果我说,我此去南疆,是要毁了那个噬骨巫的祖祠呢?”

    风雪迷蒙了容玄的眉眼,他静静地看了她片刻,眼神深邃得像一口古井。

    良久,他薄唇轻启,吐出了一句让她始料未及的话。

    “那你,就是新的祖灵。”

    祝九鸦的心,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地撞了一下。

    毁掉它,便取而代之。

    这世上,或许只有容玄一人,能懂她这蚀骨入髓的疯狂与决绝。

    两人在风雪中对视良久,千言万语,尽在不言之中。

    祝九鸦不再多言,决然转身,牵着小满,一步步踏上通往南疆的雪径。

    她身影很快便被苍茫的风雪吞没,只留下一串渐渐变浅的脚印。

    又过了七日。

    途中,她曾三次梦见那座燃烧的祠堂,每一次梦境都更清晰一分;小满的抽搐愈发频繁,每次醒来都说不出话,只用颤抖的手指向南方。

    她开始明白,那不是预知,而是血脉的牵引,是命运的回响。

    第七夜,她在篝火旁翻看林娘子的信,指尖摩挲着自己写下的血字,忽然想:

    若连名字都能被抹去,那人活着的意义,是否也不过是一场虚妄?

    而她若重建祖祠,不过是延续一场吃人的仪式;若烧了它——便是斩断千年谎言的第一刀。

    祝九鸦终于抵达了地图上标记的那片黑水沼泽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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