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虚真君问：“那鱼妖为何没有吞噬你们？”
那元婴沉默。
“说！”明虚真君声音提高，青冥剑悬于身前，剑尖指向那元婴。
那元婴脸色惨白，嘴唇翕动，却不敢开口。
宫千羽捋了捋胡须，淡淡道：“你们五个，肉身被毁，元婴尚存。那鱼妖若要杀你们，易如反掌。他不杀你们，必有所图。说出来，我等或许能保你们一命。”
五个元婴面面相觑，谁也不肯开口。
水无痕冷哼一声：“敬酒不吃吃罚酒。既然不说，那就别怪我等不客气。”
他抬手，一道水灵之力化作无形大手，抓住那断手元婴，将他提到半空。
“说！”水无痕厉声道。
那断手元婴疼得浑身抽搐，却咬牙道：“不……不能说……”
水无痕手中力道加重，那断手元婴惨叫一声，元婴之光黯淡了几分。
“不说？那就炼了你！”水无痕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只玉瓶，瓶口对准那断手元婴，“元婴炼丹，虽不如化神果，但也是大补之物。”
那断手元婴看着玉瓶，眼中满是恐惧。他知道，一旦被炼成丹药，便是形神俱灭，连夺舍的机会都没有。
“我说！我说！”他嘶声喊道。
水无痕停下手中动作，将玉瓶收起。
那断手元婴深吸一口气，颤声道：“那鱼妖……那鱼妖让我们摇尾巴。”
“摇尾巴？”守元真君眉头一皱，“什么意思？”
那断手元婴道：“就是……就是像狗一样摇尾巴。他让我们学狗，我们就学狗。他高兴了，就放了我们。”
此言一出，全场死寂，随即众修士脸色齐齐剧变。
明虚真君怒极反笑，声音震得廊道嗡嗡作响：“荒唐！可笑！可耻！你们身为元婴大修，修行数百载，身负大道根基，竟向一头妖物摇尾乞怜，苟且偷生！简直丢尽我人族修士的脸面！
那断手元婴低着头，不敢反驳。
守元真君问：“只要摇尾巴，他就放人？”
那断手元婴点头：“是。只要听他的话，只要摇尾巴，他就放人。他不杀听话的。”
宫千羽捋着胡须，若有所思：“这条鱼妖，心智扭曲。想让人类修士在他面前摇尾乞怜。”
水无痕仰天长笑，笑声中尽是傲骨：“那又如何？我等顶天立地，以道心证长生，以热血护人族，岂能向一头卑贱鱼妖屈膝摇尾？
明虚真君冷哼：“自然不能。宁可战死，也不受这等屈辱。”
守元真君听完那断手元婴的话，脸色铁青。
他盯着五个瑟瑟发抖的元婴，眼中闪过一丝杀意。
“简直丢尽我们人类修士的脸面！”他厉声道，寒玉尺一挥，一道白色寒气将五个元婴笼罩。
“你们活着也无用，”守元真君冷冷道，“就留着炼成丹药，壮大我人族声势吧。”
五个元婴脸色惨白，连连叩首：“前辈饶命！前辈饶命！我等也是被逼无奈！那鱼妖实力太强，我等不是对手，若不从，便是形神俱灭啊！”
守元真君充耳不闻，将五位元婴活捉。
明虚真君长剑一指苍穹，声如洪钟：“我人族修士，生当为人杰，死亦为鬼雄！可战死，不可辱！可碎尸，不可低头！”
他目光扫过众人，继续道：“人族是万族之主！从上古至今，无论妖兽、鬼物、异族，皆臣服于我人族脚下。一条鱼妖，竟敢让我人族修士摇尾乞怜，此仇不报，我等还有何面目立于天地之间？”
宫千羽捋着胡须，点头道：“明虚道友说得对。我等修行数百年，岂能向一条鱼妖低头？”
水无痕道：“宁可战死，也不受这等屈辱。”
雷万钧周身雷光闪烁，咬牙道：“我等宗门弟子，只知向前，不知屈膝！此妖辱我同道，杀我同门，此仇不共戴天！今日必斩此獠，以血还血！”
花千娇手中长剑一挥，冷冷道：“我万花谷也有弟子死在那鱼妖手中。今日若不杀他，我花千娇誓不为人。”
寒千霜周身寒气缭绕，淡淡道：“那六名儿童杀我玄冰殿弟子多人，也该死。玄冰殿弟子，只跪天地祖师，不跪妖魔邪祟。我玄冰殿与那鱼妖，不死不休！”
无念大师双手合十，低诵佛号：“阿弥陀佛。那鱼妖心智扭曲，残害生灵，老衲虽不愿杀生，但若为护持同道，亦当出手。”
断千山长刀一挥，刀罡斩在墙壁上，留下一道深深的沟壑：“我等生为人杰，死亦无愧于心！杀！”
虎千山一拍灵兽袋，四阶虎妖跃出，虎啸震天：“与人族同道共进退，宁死，不辱！！”
金无烬金火剑悬于身前，剑身金火双属性灵光流转，没有说话，但目光坚定。
众修士各一句大义凛然，不肯向鱼妖和六名儿童低头。
人人皆是一副宁死不屈、抗争到底、扞卫人族尊